程布星這個人,是有些“鴿派”、“投降派”的意思在里面的。
除了他,白鹿書院剩下的學子們,與這間書院,并無真正的利益牽扯。屆時,桑歸農以利益誘惑之,官場之上,并無真正的敵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思定之后,桑歸農心下有了了斷。
“白鹿書院輸給了山城書院,這是事實,即便是懷親王在這里,也無法改變的。”桑歸農走到眾人面前。
“輸掉比試,理應有所懲罰才是。但是本官念及白鹿書院開辦不易,所以免去了摘匾之罰。”
程布星聽到這話,立刻笑了出來。而接下來桑歸農的話,更是令他倍感驚喜。
“本官就罰你,程布星,終身不得考科舉。”
“好啊”程布星答應得飛快。他本來就對科舉沒有任何的興趣,也沒有考科舉的打算。
林暖暖瞪大雙眼,看著程布星,這小子答應的也太快了。桑歸農這種提議,本身就是不對的。
正欲說些什么,喬松柏卻阻止了她。
白鹿書院的事情,只是林暖暖暫時用李長信鎮住了桑歸農。但是桑歸農屬于皇帝那邊,對李長信本來就諸多不服,只是不得不屈服罷了。
如果真的要深深計較,除非能扳倒皇帝,否則永無盡頭。不如現在息事寧人。
更何況,白鹿書院遭難,對于林暖暖“得到”這里,是大大有利的。
事情最終以程布星終生不考科舉,作為結局。
桑歸農來時是抱著令白鹿書院關閉的想法來的,但是走的時候,抱著的卻是保全自己的想法。
至于山城書院之事,還是有其他方法的。
官員的特權,相當好用。
第二天,吐血暈倒的程致遠,生龍活虎地對林芳芳進行認字測試。以至于,林暖暖甚至覺得,這個小老頭,其實是裝的。不然一個老年人,如何這么快恢復過來
實際上,程致遠吐血確實是真的,但是暈倒,確確實實是裝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作為院長,他一日昏倒在床,又沒有蘇醒,就能拖著一日。等到他另外想到辦法拯救白鹿書院之后,再慢慢醒過來。
甚至于,雖然沒有辦法,但是只要拖字訣施展開來了,桑歸農就拿他沒辦法。
如此這般,權益之舉。
但是沒想到的是,林暖暖很快就化解了白鹿書院的危機。而這,也讓程致遠有了其他的想法。
因而,這次考試考驗林芳芳是假,跟林暖暖深談白鹿書院的發展才是真的。
不過,即便如此,考試結果,也是令程致遠心悅臣服。林芳芳不過才學了一個多月,竟然比不少人半年所學的還要多。
“太好了。”聽到程致遠宣布通過之后,林芳芳用帕子擦了擦滿是汗的手心。她幾乎要脫虛,雙眼含淚,看向林暖暖“我真的做到了。”
林暖暖看著這個淚腺過于發達的姐姐,也是十分高興“是的恭喜恭喜”
“那”林芳芳忽而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還能繼續學嗎”
學習讀書認字,剛開始對林芳芳來說,是一種折磨。但是林暖暖教她記憶方法,令她記住那么多東西之后,這就不是折磨,而是甜蜜了。
她認識了不少字,會寫自己的名字,成就感幾乎將她淹沒了。她已經是林老大家,第一博學的人了。
眾人的贊賞與認同,也是令她開心不已。
“芳芳姐,你覺得學拼音是為了什么”林暖暖看著小心翼翼的林芳芳,笑著解釋道“這就是為了讓你,可以不受任何時間、地點的影響,想學什么就學什么。”
拼音是一把鑰匙,本身不會給人任何知識。但是,它可以破解任何知識。
“原來如此”
說這話的,卻是程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