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根據我的觀察,他對你產生了恐懼。或許,在他的想象中,你要做的是人體實驗。”小靈從喬松柏微張的瞳孔中,確定了這點。
林暖暖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本來,她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解決林芳芳的記憶問題,同時,用實驗解釋一下,教育學可以解決的問題。
但是喬松柏的發散思維,讓她忍不住想逗逗對方了。
“相公,你覺得我會做什么”
林暖暖笑著問喬松柏。
喬松柏聽到這話,幾乎是習慣性地去思考,林暖暖提出的問題。
想到這點,他驚訝地看向林暖暖。
因為這是林暖暖的習慣,先拋出問題,然后討論解決方法。她確實在用某種方法教自己學習知識。
“我”喬松柏呆住了,他內心開始天人交戰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一種模糊的感受,但是現在,他確切知道,自己是這種事情的受益者。而且這種收益是非常巨大的,他開始思考,是否要順著林暖暖的想法,去犧牲某些人,讓她完成實驗,到達傳遞教育學的目的。
“他當真了。”小靈對喬松柏就有些嘲諷了。說到底,還是個古人,終究還是不行的。
林暖暖斂去臉上的笑容,認真而嚴肅地對喬松柏說“我會告訴你怎么做的,沒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說完,林暖暖把茶杯放在一旁,站起來,對著臺下的老師們說道“在回答教育學這個問題前,我們先來了解一樣東西。”
她才十來歲,個頭不算很高,只有頭是高過面前的桌子的。
臺下的老師們,對她也沒有太多的尊敬,只是看在院長的面子上,也跟著安安靜靜地聽林暖暖講話。
林暖暖把抽出喬松柏身旁的椅子,踩了上去,在黑板上畫了一條遺忘曲線。
“這個世界上,天才總是少數。能夠過目不忘的,終究是少數人。絕大多數人,只能通過不斷地重復,從而達到記憶的目的。院長,你是屬于天才,還是后者”
林暖暖沒有從椅子上下來,此時竟然居高臨下地問程致遠。
這讓程致遠有些許惱火。更重要的是,程致遠在等著林暖暖給出為人師表到底是什么的時候,她竟然莫名其妙地畫出一條線,然后問了這個問題。
“我爺爺自然是天才了。如果沒有如此才華,又如何考中科舉呢”程布星替程致遠回答了,同時又譏諷了一頓白鹿書院的老師們。
林暖暖把粉筆一扔,“看樣子,這個問題,只有老師們才能理解了。”
她指著遺忘曲線的幾個點,講解了一下遺忘的規律。
喬松柏看著林暖暖畫著的曲線,大腦的思考從未停止,這是他本來就有的才能,但在是林暖暖的培訓之下,變得更加靈活,而且有邏輯性。
因而,在林暖暖說完遺忘規律之后。他立刻就問道“是否,可以利用這樣的遺忘規律,在快要忘掉所學的東西時,再學一遍。”
“就是如此”林暖暖點了點十五天這個點。“如果按照遺忘曲線去復習,只需要花費少量的時間、精力,就可以把所學的東西記住了。”
“這不可能”林暖暖話音剛落,程布星反對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學堂里面的老師們,看著林暖暖,又看向程布星,極為迷茫糾結。他們已經理解的林暖暖的話,心中已經升起了希望。如果這是真的,他們的讀書效率會大大增強的。
人就是這樣,一旦給了希望,就算是虛假的,也會試圖相信。
所以,即便是由林暖暖這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說出來,也是帶著一種魔力的。
林暖暖掃了程布星一眼,彎下腰,貼到喬松柏的耳邊“這就是我跟你說,一定要做實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