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姐,你不用擔心。”林暖暖看著緊張到哭泣的林芳芳,解釋說道“這件事情,勝負對我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
“什么”林芳芳聽到這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這些天,一直上上下下的心,突然有了寫著落。
她細細地看向林暖暖,她的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似乎真的不在乎這件事情。
但是林芳芳畢竟是比較懂事的女子,她試探性問道“你莫不是在框我這怎么能不重要呢”
林暖暖搖頭,淺笑著看向林芳芳,沒有多做解釋。
拿下白鹿書院、拿下程致遠,確實有助于林暖暖掌握滄州。但是拿不下,也絕對不意味著,林暖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更何況,她都已經快搞定了程布星了。
這么說,更多的是為了讓林芳芳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壓力。
第二天,林暖暖特意早起,準備與喬松柏商量給林芳芳開小灶的事情。
卻沒曾想,在書院的小道上,與謝廣安狹路相逢了。
謝廣安這個人,林暖暖對他的印象,是好也不好。
好的地方在于,他確實很聰明。不好的地方在于,他有些“小聰明”。
一個人在遇到緊急的、棘手的問題的時候,會表現出無措來。
如果聰慧如喬松柏,有急智,那就是真正的聰明,能夠快速解決問題。
如果沒有急智,可以如李長信一般,有“大智慧”。也就是誠實,或者看上去傻傻的。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急智這種東西,是很罕見的。如果你顯得“笨笨”的,誠實面對問題,所有人只會覺得你是笨。如果你同時還有些長期謀劃,像李長信那樣的,那就是大智如愚。
遇到事情,最錯誤的做法,就是謝廣安這樣的人。他為了解決眼前的問題,不擇手段。但是他的才華、智力,又不支撐他在緊急問題前耍手段,充分考慮多方面。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他會顯得“奸詐且有小聰明”。
謝廣安看到林暖暖的時候,就沒有想那么多。他伸手攔住了林暖暖“我有樣東西,想讓你看看。”
“嗯”林暖暖很是困惑。
無論是書院里的初見,還是在學堂的圍觀,她都不覺得,謝廣安有什么東西能夠讓自己看看。
“一個好東西”謝廣安期盼地看向林暖暖。這讓林暖暖無法拒絕。
她只能點頭,跟著謝廣安走。
如果,她只是個普通女子,那么謝廣安這樣人的,絕對值得交朋友。可惜的是,林暖暖是要“做大事”的。那相信謝廣安,與他成為朋友,就太危險了
“但是,他想到了做黑板。”小靈看到了眼前的東西,有些驚嘆。“宿主,他是個人才。”
林暖暖看到眼前的木板,也是眼前一亮。
實際上,喬松柏在白鹿書院的“黑板”并不是真正的黑板。或者說,喬松柏從來沒有用過真正的黑板。
因為這個時代的黑漆,相當貴。
所以,他們都是找塊刷了漆的目光,充當黑板的。
但是,謝廣安這塊黑板不一樣。
它完美符合了黑板的定義,真正的,一塊黑色的木板。而且上面刷的,是一層啞光漆。可以保證,任何時候,從任何角度,看向黑板,上面的字跡都是清晰的。
喬松柏目前用的那塊黑板,早上、晚上,因為光面的反光,根本看不清。
“你是”林暖暖太過震撼了。想到刷黑,還想到了刷成啞光的。
這兩個,無論想到哪一個,都已經值得驚嘆了。因為林暖暖可是從來沒有跟他講過這些。
謝廣安此時憨憨一笑“滿意嗎我上次在學堂看到了掛在墻上的木板,想到的仿制。我注意到了,喬公子是用石灰寫字的。正所謂陰陽調和,在黑色的目光襯托下,字跡會更清晰的。”
有點東西。林暖暖看向謝廣安的眼神,就有些不確定了。
“另外,你發現了這塊木板的秘密了嗎”謝廣安扶起黑板“你看,這塊木板是不反光的。這樣就可以保證,你從任何地方,都能看清上面的東西。”
林暖暖點頭,啞光也是有意為之的。但是
“你是怎么想到做成啞光的”
謝廣安聽到這個詞,怔怔地看向林暖暖“好詞對,就是啞光。光照射在上面,就是要被吞掉了。你竟然能夠想到啞光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