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么辦才好”珞佳凝左思右想著“我怕我寫家書的話,十四弟也不敢貿然歸家啊。”
胤禛考慮了下,提起筆來“不如這樣,這封信我來寫吧。”
落款的時候,他特意署名是“雍親王”幾個字,一來是讓胤禎意識到這件事不同凡響,必然歸來。二就是讓其他將士們知道,這個事兒是他雍親王吩咐的。
如今朝中上下都知道雍親王可以進入御書房伴皇上批閱奏折這件事,想必消息也能傳到邊疆去。
那他來說這事兒的話,便顯得鄭重其事許多。
珞佳凝松了口氣“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趁著這段時間胤禎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珞佳凝決定先把晨姐兒的婚事給定下來。
溎哥兒年紀不小了,又是家中嫡長子。不成親倒還罷了,一直連議親都沒有的話,周圍人的目光就變得不同尋常起來,指指點點就沒有停下來過。
最關鍵的是,珞佳凝想讓康熙帝高興高興。
他老人家最近因為身體原因,一直郁郁寡歡。若他知道他疼愛的孫女兒親事有了著落,一定高興得能夠好起來一些。
自從秋日里晨姐兒搬去宮里陪著德妃一起過,康熙帝也時常去永和宮探望德妃,順便和自家孫女兒聊聊天。
晨姐兒十分懂事,看最近康熙帝腿腳不太靈便了,就每日里主動去乾清宮陪伴皇祖父一段時間,甚至還親自扶了皇祖父去最近的御花園走走。
康熙帝對晨姐兒的喜愛,超過了其他的所有孫女。
與此同時,他對這個寶貝孩子的婚事,也是操心得不行,甚至還詢問過德妃,有沒有合適人家的少年,能指給自家孫女兒的。
“晴晨這個孩子,耿直有余,卻有些執拗。”康熙帝皺著眉望向在花園里仔細采花的少女,輕聲與身旁的德妃道“這樣的脾氣,合該得找一個能夠順著她脾氣的、能夠照顧她的孩子才好。”
德妃一聽就知道,皇上說孫女兒的這一句“執拗”,其實不是在貶低晨姐兒,相反是在夸贊晨姐兒。
正因為執拗,所以晨姐兒能夠一天天陪伴他們,每日里都非得逗得他們喜笑顏開方才作罷。
也正因為執拗,每每康熙帝有些不樂意出門了,晨姐兒一直記得太醫說皇上要“多走動”這樣的叮囑,不肯讓皇祖父在屋里待著,依然堅持著扶了皇祖父一定要到花園走走才行。
面對著皇上帶著試探的詢問,德妃在還能模棱兩可地說“老四媳婦兒和我提過幾句這事兒,我給忘了怎么談的了。年紀大咯,記不住了。回頭我問問她的意思。”
事實上,德妃并不知道四福晉說的有意之人是誰,所以不敢妄自做決定。
當初晨姐兒剛進宮陪伴她的時候,四福晉那邊已經透了話,這事兒四福晉已經有了想法。可是問起來的時候,四福晉只說還沒到火候,還說四爺那邊沒有真正定下來。
德妃就也只能暫時拖著那事兒沒多管。
現在見皇上詢問起來,德妃覺得這個事情拖不下去了,她就借機把皇上的意思透露給了四福晉。
珞佳凝就想著,如果和溎哥兒的婚事可以定下來,正好可以讓康熙帝他老人家高興高興。
現在張廷玉已經是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學士了,深得盛寵,他家唯一的嫡子溎哥兒甚至得了圣恩親自進宮面圣過。
所以這一門親事,只要是雙方兩家同意下來,基本上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