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剛才和阿姨說要先關火,再關閥門。”姜梨笑容清淡,一幅和氣禮貌的樣子,“阿姨說她是先關閥門再關火,我說那樣很危險,會爆炸,你媽很驚訝。”
“哦,是嗎”
陳良森也有點驚訝,“媽,這事兒聽梨梨的,她看書多,這么說肯定有道理。”
“是是是,什么都聽她的。”
陳母瞟了姜梨笑臉,神色有些陰沉。
“心機真多。”門關上后,陳母嘟囔了一聲。
姜梨裝作沒聽見。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
一頓飯有些沉悶,陳母做完飯就走了,陳良森怎么勸都沒用。
陳母也不說為什么,陳良森見姜梨也一幅迷惑,跟著勸的孝順模樣,也說不出什么。
“我去洗澡了,你今天在這住嗎”
“嗯,我正好去刷個牙。”
陳家人喜歡吃蒜,那些蒜味實在太重。衛生間是干濕分離的,外面是洗漱臺,里面是馬桶和淋浴,中間有門隔開。
“昂。”
陳良森已經拿浴巾擰開門把了,回頭看了看她。
“你洗澡還拿手機啊”
“哦,習慣了。聽歌什么的。”
姜梨點點頭,牙膏擠在電動牙刷上,“還是放在這吧,你上次手機不就進水壞了”
她只是隨口一說,卻見陳良森神色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我習慣洗澡聽歌了。”
“放在門口也能聽到啊。”姜梨將牙刷放下,轉了個身,“良森,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沒有,我瞞你干什么”
姜梨胸口像堵著什么,很難受很僵硬,“那把你手機給我。”
“姜梨,這是我的隱私。”
他要不這么說還好,這么說,姜梨立刻就猜到肯定有什么了。
她握著牙刷遲疑了一秒,“那好吧,你去洗澡。”
陳良森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氣,又有些尷尬,“梨梨,我不是”
“阿森。”
“要不我們分手吧。”
姜梨低下頭,手指把玩著電動牙刷修長的柄,一字一頓,卻很堅定地說。
“你說什么”陳良森沒聽清楚。
姜梨又沉默了一會兒,心里各種感覺都有,但很清楚的一點是,這不是她之前那些為了讓他哄自己而說的分手,雖然很輕很小,但真的是分手。
她轉過身看向鏡子,撥弄了下頭發,從鏡子里看向他,“我不知道你手機里有什么,這也不重要。”
“我就是覺得,這么生活挺沒意思的。你媽,你家。”
“我們家到底怎么了我爸媽又怎么你了”陳良森忽然抬高了聲音。
“就是因為彩禮,是吧”
“姜梨,我以前覺得,咱們倆談了這么多年,六七年,從大學開始是很美好的,不需要那么多形式的”
“那你就連最基本的一點尊重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