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想到他,甚至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趕路的樣子,惦念著他吃的好不好"
沈熙君甚至自嘲地說了一句,"果真,失去了才知道真心。"
"姐姐,別像我一樣到現在無路可走了。"她晃著秦硯的手。
沈熙君看著這個整日為自己著想的人,但最讓人擔憂的卻應當是她自己,"你真的不喜歡皇兄嗎"
秦硯愣住,皇太后問過她同樣的問題。
若是秦硯是果斷的人,她應當說"不,不喜歡"。但她沒有,仍就像往常笑著遮過了這個問題。
她不是果斷的人,有的只是怯懦。
甚至看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更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沈熙君想要的是不被婆母所累,她想要的是什么
自由是的,她最開始是想要的。而她也得到了。
但心中這塊空余,到底該填補什么秦硯找不到答案。
秦硯與沈熙君聊完已然天色不早,只不過她走到了前廳也沒見沈曠。
康平上前說道∶"陛下說去買些東西,一會就回來。
秦硯見了那外邊這一隊人馬都等著她,都沒個人知道沈曠去哪了。這還真是對她這個假孕婦悉心照料。
秦硯無奈只能往另一條街走去,漸漸接近人來人往的街上,秦硯走遍了整條街也找不見沈曠。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些焦躁,眼睛不停地掃視著人群。
但突然前方有一人沖出人群,大喊著"死人了死人了""還有口氣快請大夫"
秦硯擠過人群,在那圍著的人縫隙中看到了那一片燕頷藍。
頓時,恐慌從頭到腳蔓延至每一寸肌膚。
秦硯指尖陡然變得冰涼,拼命地扒開人群,沖到了最前面。
"小姐你認識他"
秦硯見到了那男子的面龐,陡然一愣,慌忙搖著頭,"不是、不是。
倒下的那人喊著∶"都說了只是滑了一跤濺上了朱紅而已"
不是沈曠。
秦硯心中有些焦急,沈曠昨夜才是高熱了一夜,現在又不知道自己去哪了。
轉角的巷中傳出幾聲"喵喵",秦硯轉過頭,那伸出院墻的樹梢被壓得有些低,隨著枝上的人跳下那樹枝來回彈了幾下。
"哇"等在院墻下的孩童興奮地鼓著掌。
穿著燕頷藍男子抱著懷中的小貓跳下屋檐,穩穩落地,抬頭看見了在巷角盯著他的人。
秦硯找到了尋了半天的人,放下心的同時,心中空著的那處被一些酸脹填滿。
沈曠不明所以向她揮揮手,俯身將捧在手中的小貓放到小孩子掌心中。
"別"秦砜忽然出聲,眼前好像與往日重疊在一起,引起了一陣膽寒。
但瞬時又意識到并不是,這里不是戰場。
那孩童接過了小貓蹦蹦跳跳道謝離去,沈曠見那孩童消失在轉角,轉過身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解。
秦硯盯著這個總是牽動心弦的人,擔憂、焦慮、恐懼全都歸結為一處。
四目相對,秦硯咬著嘴唇眼中染上了一層不爭氣的水霧。
她跑向前,撲進了那個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