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幾日,此間應當不會再見母后很多次。”沈曠怕她不樂意,還是盡力解釋著。
若是出了宮,最多也就是送送東西而已。
“母后走后,容母后也來了。”秦硯眼睛落在話本上,淡淡地說道,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沈曠見她提起長春宮,眼神垂下,“與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要先抱抱孩子。”秦硯看他一眼,見沈曠面上神情,好似也是沒料到,“若是撞破了,您自己去圓。"
沈曠手中一頓,倒是沒料到長春宮也會知曉這消息,更是想不到會是來說這句話。他道“好。這你不用擔心。”
秦硯眼神轉向他,忽然嘆了口氣。他還真是不知道這事兒有多嚴重。
她是不想去跟兩宮太后說是騙她們的,即便是為了沈熙君,這理由還算是正當。只是期望落空的感覺不太好受,她知道的,沈曠也應當知道。
沈曠覺得這事情還不至于解決不了,也就放在一邊,意識到這時辰,有些試探地問道∶“那今晚不走了嗎"
秦硯撐著臉,拜他所賜,她今日若是出宮,估計明日兩宮太后就會派人去接她。手上翻著的話本沒停,她道"嗯。"
但沒等沈曠應下,秦硯補上一句,“我住西邊,您睡您的龍榻。”
留下歸留下,那也只是為了配合做戲而已。
分房而睡,都不是同床異夢了。
沈曠覺得不行。
“但裝做你身懷有孕,理應一起。”沈曠清咳一聲,讓自己的聲音看起來正常些許,“若是咳咳,罷了,還有些熱著,別過了病氣給你。”
秦硯忙了這一下午才想起里沈曠昨夜還病過,瞬時走過去探出手背,在沈曠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還不算太熱,但也算不上正常。
只是沈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眼神落在靠近的秦硯,一手貼著他的額頭,一手貼在自己額前,認真地感受著他的溫度。
皺著的眉好似在擔心,又像嫌他麻煩。
他忽然攬了秦硯在身前,抬頭看她,“不如試試”
秦硯腰身向前,貼在了沈曠身前,低頭看過去,好似那人還是帶著些烘熱的影響,總覺得說的是胡話。
甚至語調中都粘膩了不少。
試試試試什么
秦硯對沈曠的“試試”很警覺。
“你說養育兒女需要勇氣。”沈曠說道。
沈曠感受的到,秦硯不抗拒他,但抗拒再和他回到夫妻關系,也不想要有一個孩子。她說如果想要自己孕育兒女,需要勇氣。
但她現在沒有。
也許,這勇氣應當他來給她。
沈曠目光如炬,一字一頓道“不如借機”
“假若我們會有一個孩子。”
“重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狗子嘀申請舊卡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