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卷起揚塵,一群男子向東離去。
秦硯迎著暖陽唇角勾笑看向沈曠,只是眼中寒箭頻發。她道∶"您是不知道這話不能當著人說嗎"
那"純潔"兩個字一出來,秦硯就知道是那幾個字,她從沒覺得這個詞看起來這么難以直視。仁二義禮智信,禮還排在了第三呢廉恥呢
沈曠仍舊神色淡然,不動如山,"并非想說你以為的那句。"
秦硯看著那十分正經,讓人絲毫懷疑不起來的皇帝,心中不禁懷疑起自己,要么就懷疑這些世俗。
""秦硯瞪了沈曠一眼,"那是"
"正如你所說,純潔的友誼。"沈曠側頭。
信你的鬼
"只是對偶遇之人一種禮貌的說辭罷了。"秦硯深吸一口氣,淺淺地笑著,"您千萬別當真。
言外之意,就是跟那些人裝的。
沈曠緩緩點頭,"嗯"了一聲,但看向那一行人離去的馬車,淡淡地說∶"但欺騙人并不好。"
秦硯抬起團扇遮著日頭,抬頭看向沈曠,"反正應當也不會遇到那位公子了。"
更不可能跟他假戲真做。
但是沈曠忽然笑了,"還是會遇到的。"
沈曠忽然輕笑可不是什么好事,秦硯握著的團扇緊了緊。
"那人是東瑜使臣孟經恒,宮宴想必會碰到的。"沈曠望向遠處。
""秦硯猛地一甩頭,看向那轉角的馬車。
東瑜使臣
她都跟東瑜使臣說了些什么
沈曠更是堅持自己的原則,溫聲說道∶"不能欺騙使臣。"還望宮宴那日,依舊如你所說,只是純潔的友人關系。"
秦硯一時無言,心中哀嘆。
忽然覺得好像是被套進了圈套呢
長公主府經過修繕煥然一新,青綠裝扮令人在四月自在吹過一陣清風。秦硯從茶館回府以后越發覺得不對,而后實在坐不住,還是去找了沈熙君。
走過連廊到了花廳,沈熙君不喜歡繁復的景觀,花廳前只引了一條淺淺的溪流,飄落的花邊隨著水流向東流出庭院。
秦硯在花廳中等著沈熙君,撐著臉看著那山石之間的景致。
過了一會,沈熙君從后院走了進來,傅庭安也跟著過來打了聲招呼,確認屋中并無旁人,便借口有公差出門去了。
秦硯并不意外傅庭安此時還在府中,聽說沈曠給他好兄弟放了好幾天假。只是沈熙君坐下時手不著痕跡地輕輕搭在腰上。
秦硯看了那好幾眼一步三回頭的傅庭安,像是十分警惕。
"不必管他。"沈熙君擺擺手,招呼著侍女給秦硯拿新得的瓜果。
"你跟駙馬"秦硯挑眉問。
"前駙馬。"沈熙君強調。
秦硯心領神會,"前駙馬現在接受了"
"大概吧。"
"但還是先不要跟母后說。"沈熙君叮囑一句。
雖然那"純潔的"說辭跟傅庭安說說就行了,但她還是沒膽子拿到親娘那說。
秦硯抿了一口茶水,心想也是,皇太后向來主張好聚好散,這種關系還是太過于開放。但
"人有點欲望很正常,憑什么只能男子享樂"沈熙君就是想開了,什么樣的關系最舒服,那就什么樣,別的都不關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