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挑著桌上擺的蜜煎,挨個嘗兩口,望向岸上那熱鬧非凡,像是隔了很久沒見過了一般。
只是眼前忽然浮現一個身影,被她拒絕的人好似有些失落。秦硯在眼前揮了揮手,要把那云影在眼前驅區散。
這人就是這么煩人,和離了都不讓人安生。
秦硯拄著臉,盯著船旁靜靜的湖水,心中一片空白,時間打發的也快。
這桌上的蜜煎快要見底時,船身一沉,她以為是沈熙君終于來了,笑著轉過身埋怨道∶"一會這廟會都要散了,您才來"
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男子的身影,長身玉立,一身月白華服掀開帷幔的男子眼中也有驚訝。看著她在這里,不知到底是進還是退。
秦硯警覺地站起,恍然意識到了傅庭安難道根本不是替沈熙君約她"您這是何必大動干戈。"
那還在殿前問干什么
沈曠站在門口,口中的話都有些滯澀,"我此前并不知道。"
秦硯打量他一番,那一見她的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但這估計也是他好兄弟做出來的謀劃。她不知心中有何感想,只是偏過頭不去看他。
沈曠知曉自己應當說些你要是不喜歡,我便離開的話。但是他今日講不出口。
對岸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與這船艙中的靜謐好似不在同一世俗當中。
"上一次"沈曠忽然開口,"我記得你上一次,并沒有逛完。
船中燭光微晃,秦硯忽然心中泛起一陣回響。秦硯第二次逛長安的廟會也是沒逛全。
那時她小心翼翼地當了半年王妃,甚少出府。
只是在宮宴上聽起別的王妃說著自家王爺陪著去逛了廟會,有些眼饞。
追著那位王妃問了好幾句。
回去的路上沈曠忽然問她∶"想去嗎"
秦硯轉過頭看他,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廟會。"
秦硯一怔,竟是先想了一陣自己要是去合不合禮制,猶豫了半晌,"廟會人多眼雜,若是能去自是更好。"
"下月廟會,我陪你一起去。"
秦硯眼中亮了亮,少見的笑著應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個月廟會,秦硯在府中興奮了大半天,收拾妥當就等沈曠回來。沈曠早早下了公差,回到了府中與秦硯一同做馬車到了廟會的街角。
只是還沒等到看過兩個小攤,王府中來了人,急三火四地稟報。
"王爺快回府吧圣旨到了"
秦硯腦海中"嗡"的一聲,看向沈曠,此時來的圣旨不知是好是壞。
沈曠牽起她的手往回走,見她有些不安,淡淡的說道∶"那圣旨應當是明日才來,本打算今晚告訴你的。"
"是立儲的詔書。"
他看不出秦硯有多欣喜,一如往常一樣,恭賀他得償所愿。
但如今想起,他爭來也沒什么用,倒不如那時陪她好好逛完。
今時他看向站在遠處的姑娘,問道∶
"就當是補給你那日沒逛完的廟會,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月白色主流認為是淡藍哈,也有說是白,我這里當淡藍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