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信心能追回來”傅庭安往窗外撇了撇,眼神往宮外暗示。
“大概有。”沈曠思索一陣。
“恕臣直言,您這大概有,跟沒有沒什么區別。”傅庭安嘆氣,“皇后之位都不要了,人更不想要你這個人。”
沈曠眼睛一瞪。
傅庭安立刻改口,“是臣失言,覺得自己能長命百歲了。您一定能馬到成功,皇后回宮指日可待。”
沈曠能聽不出來這是馬屁嗎,頭撇向一邊,抿著嘴唇,想了半天問“那要是被和離過一次,又和離了,這次該如何”
“您什么時候又成過親”傅庭安探究的眼神拋了過去,他也就聽說了這一次和離,可沒聽過別的。
“這你不用管。”沈曠撇撇嘴。
傅庭安也懶得管那么些前情提要,不禁問了一句“那您這又是上趕著被和離第三次”
若是不能討得人喜歡,那肯定是第三次了。
傅庭安覺得自己找死的次數夠多了,立刻正色道“次數不能說明問題,您那是方法沒用對。”
“繼續,換個方法。”
“可她很抗拒。”沈曠沉聲。
第一次直接消失不回信,第二次像防賊一樣,不愿讓他靠近。
她的道理就是當斷則斷,不合適就再也沒他這個人。
但不是這么個道理。
傅庭安咂舌一聲,像個深山老林里的智者,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您想當君子,君子一般都孤家寡人,您想孤家寡人”
孤也當過了,現在當寡人是吧
的虧您自稱不是寡人。
“尊重人意愿不能那么尊重,錢都花了,當個朋友吃頓飯總行吧二百萬呢,兄弟。”
“孔雀開屏見過吧波斯進貢那個,逮著母孔雀啪唧就開屏,啪唧就開屏。”傅庭安那手還跟著比劃,一副炸開的開屏模樣。
“展示展示自己,沒有別的咱還有皮相,不行還有金錢。”代中書令鼓勵著好兄弟。
“烈女怕閑夫,也怕前夫。”
沈曠微微點頭,好像是那么個道理。
傅庭安都急了,“您可別掂量了,您不去追,那兩條腿的男人可多了去。”
那一瞬間,一些不明所以的東西在心間點亮。
嘖,比如御林軍。
而恰是正好,兩人翻到了京兆尹呈上來關于整治長安廟會亂象的奏章。
“今日正好有廟會呢。”傅庭安咂舌一聲,男女幽會好時節,他也想趕緊回家。
“您不去”
此時殿外傳來了康平咋咋呼呼迎人的聲音,能讓他如此的也就一個人,還跟那往殿里擠眉弄眼。
傅庭安了然,這是讓他撤退呢。
好兄弟應當適時離開,但也要適時補刀。
沈曠也挑眉,立刻說已經無事,讓他回去。
傅庭安行禮告退,淡然說了一句,“也是,您沒人約,臣有人。”
“微臣先行告退。”
“”
沈曠恨不得今日就讓京兆尹把那廟會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