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軍。
作為皇帝親衛,眼力見兒不見得有多少,最多做到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但各個樣貌出眾,身手絕頂,大部分還出身不低。
眉清目秀
沈曠看向正好似面壁思過的親衛軍們,一個個曬得黑如烏碳,英姿挺拔是英姿挺拔。
但眉清目秀
在秦硯眼里,這叫眉清目秀
再看那抻著脖子往墻根底下的御林軍挨個看去的姑娘,好似認真地看過去。
秦硯平常沒仔細看,這么一看都不錯。
也不知道誰挑的,長得差不多高,模樣也差不多。
跟沈曠是沒得比,但現在不是找不到差不多的嗎,那御林軍也行。
要是順手帶走一個,那還省的挑護衛了。
“不知您每年給他們開多少俸祿”秦硯認真問道。
好看歸好看,掙得不多可不行。
一天天給前夫當值,錢還沒多少,有什么用。
沈曠思尋一陣,他還真不知道御林軍拿多少俸祿,但世家子弟一般也不在乎這點俸祿。
他道“看跟誰比。”
秦硯“嘖”了一聲,跟您肯定沒法比。
她正經思索了一下,應當不會太低,畢竟基本也不會當一輩子御林軍。
她道“二嫁,不挑。”
沈曠斜她一眼,“二嫁怎么了”
皇后都不做了,他就想知道還能看上什么樣的男子。
“看破紅塵,什么樣的無所謂,能用就行。”秦硯淡淡回道,嘆了口氣。
別在家里像個擺件一樣,俊美有什么用,想著想著睇了一眼前夫。
“”沈曠聽著這話不對勁,但還說不上是哪不對勁。
秦硯看掃了一遍御林軍,覺得也就那么回事,哪個都行。
隨口問道“您那么圣明,前妻挑個您下屬,不會影響人仕途吧”
有些倒霉前夫已經被前妻架上道德十分崇高的架子,不著邊際地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那有些不安的御林軍,默念不能以公謀私。
裝作風輕云淡地樣子壓下無名火,道“不會。”
可墻根邊的御林軍瑟瑟發抖,沒有仕途那就別提什么影響仕途了。
趁著晴天,一行人趕緊下了山。
秦硯倒沒來的時候那么不待見沈曠了,只是有些復雜。
沈曠幾日,但對前妻頗為照顧,秦硯倒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當他還是沒轉過勁來,還需要時日。
下山的路上,到了那塊光滑的青石板前,沈曠依舊轉過身,等著秦硯過來。
只是這次他遞出了傘柄。
秦硯看向那艷粉花傘,嘴角欠了欠,伸手握了上去。
只是青石板光滑,一路走來那鞋底也沾濕,還是腳下一滑,秦硯頓時向前撲去。
“哎”
面前的人眼疾手快,直接攬腰舉起,放到和自己同階的地方。
衣料上流過不屬于自己的體溫,腰間溫熱顯得些許燙人,秦硯嚇得一陣心神不寧,看向那往山下的長階,一陣后怕。
沈曠見秦硯站穩,識相松開了手,握了握手心,殘留在指尖的余溫盡數散去,無暇旁人挽留半分。
身后跟著的一干人等,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阿彌陀佛。
沈曠忽然說“二百丈太遠了。”
秦硯撫著心口,想了一陣才想到沈曠說的是那和離契約,小聲地說道“不遠啊。”
“要那么算,剛才我應該看你跌下去。”
“”秦硯撇嘴,受人恩惠,確實嘴短,淡淡道“那您想多遠。”
“一步。”
得寸進尺秦硯瞪他一眼。
沈曠面不改色,更得寸進尺的他沒好意思說。
“五步。”秦硯撇頭。
“五步說話就費勁了。”沈曠丈量了一下五步的距離,不能接受,“兩步。”
“四步。”
“不吉利,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