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有什么用”徒羨魚心頭有點兒癢,往外爬了爬,輕輕嘀咕。
裴眠雪“哄你對我笑一笑。”
徒羨魚又不說話了。
“我錯了,下次會控制住。”裴眠雪道。
徒羨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還想有下次”
“不給我下次了嗎”裴眠雪語氣更加低落。
狗男人,認錯還在撩撥她。徒羨魚閉口不答。
窗外的雪逐漸停了,天光也逐漸變暗,云籠成昏沉天幕里的愁云。徒羨魚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一日都沒怎么吃東西,餓得有些反胃了,但不太樂意和裴眠雪開口。
裴眠雪似乎沒注意到這點,在她頸后蹭了蹭,說起其他的話題“這里是歇夜城,今天晚上有個很盛大的祭典,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不去。”徒羨魚拒絕得干脆。
“那我們去南邊的煙華海”裴眠雪又提議,“那里一年四季都很溫暖,我們一起去看花。”
“不去。”她依然拒絕。
“那你愿意和我回寒山嗎”
“不回。”徒羨魚道,片刻后加了一句“你不要和我說話了。”
裴眠雪垂低眼眸,他的小姑娘還在生他的氣。
他輕輕一嘆,也沉默下來,過了一陣掀眼向窗外一瞥,松開她下了床。
裴眠雪境界高深,行走之間不留足音,但門扉開合會有聲響,徒羨魚聽見身后不遠處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又吱呀一聲合上。
那人走了。徒羨魚眨眨眼,扭頭往門口一瞥,又轉回腦袋,把自己悶進被子里。
她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肚皮,更生氣了些。
風在庭院里徐徐穿行,這里是裴眠雪許久之前置辦的宅邸,系統跟著幼清翻山越嶺,花了好一陣功夫才來到這里。
翻墻進院時,兩只貓都弄出了點兒聲響。
幼清在前,往四下里嗅了嗅,得意地翹起尾巴“他們就在這里,我的鼻子聞得不錯。”
系統走在它后面,沒搭理這話。
“他們在那邊。”幼清又是一番嗅聞,確認具體方位之后回頭對系統說道,卻見系統在它說話前就越過它,朝它指的方向去了。
幼清小聲說了句什么,快步跟上。
白貓幾乎要和積滿白雪的地面融為一體,而黑貓的身影在雪地上格外明顯。一黑一白兩貓并行一段路,前方忽然出一道青影。
青衣人的眸光落定在雪白幼貓身上,開口冷淡“你和我來。”
他是裴眠雪。
系統從未和裴眠雪單獨相處過,一時無法判斷這人是要它去做什么,腳步頓住,猶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