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君振臂一揮“這下好了,咱們就可以在大屋子里打麻將了。”
徒羨魚想起裴眠雪批評她不務正業,心道其實最沉迷麻將的人是這家伙吧
“上樓看看。”裴眠雪輕輕碰了一下徒羨魚肩膀。
“樓上有幾間房啊”徒羨魚仰起腦袋。
裴眠雪走去徒羨魚身前,領著人走上樓梯“看過不就知道了。”
白逢君叫住跟在兩人之后的花童“小童,你留下陪我。”
樓上唯兩間房,一間書房,一間臥房,都極寬敞,陳設一應俱全。徒羨魚把自己的東西擺出來,推開臥房窗戶,向外望去。
白雪覆青松,一眼望去山色茫茫,唯有數重屋檐翻出鴉色。
“那是你的道殿”徒羨魚指著那處問裴眠雪。
“嗯。”裴眠雪倚著門,連眼都未抬便給出答案。
“離得好像不遠。”徒羨魚估算著距離,回頭對裴眠雪一笑,“如果中間再修幾棟房屋,我就能從屋頂上走過去了。”
“你就不能好好走”裴眠雪語氣似有點兒嫌棄,說完又嗤的笑了聲。
徒羨魚把東西放好,在臥房里轉了兩圈,回到樓下廳中。
花童在白逢君身后替他推搖椅,徒羨魚四下看看,道“但有一個問題,這里離膳堂好遠。”
“這的確是個問題。”白逢君摸著下頜,若有所思,“小眠子啊,是時候擴充天歲峰上的人手了。”
裴眠雪已坐去了主榻,聞言向花童一瞥“你去辦。”
“是,峰主。”花童立馬應下。
花童離開漱瓊閣。
沒人推搖椅,白逢君跳到地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為了慶祝小徒的喬遷之喜,今日就由為師親自去山下帶一桌席面回來。”后半句話,頓了起碼四五息才說。
“還真是有勞師父了。”徒羨魚忍住扶額的動作。
白逢君也離去,偌大樓閣內唯余徒羨魚和裴眠雪二人。
徒羨魚將屋中的擺件一一瞧過,亦去到主榻前,在另一側坐下,問裴眠雪“你是要讓花童在天歲峰上弄個膳堂嗎”
主榻中央有一張小桌,裴眠雪往桌上擺了一盤棋,一邊落子一邊回答“他應該會這樣做。”
徒羨魚慢慢趴到桌上,把黑子棋簍撈過來,小聲說“就因為我要吃飯,你就讓人修個膳堂,你對我是不是好得太浮夸了。”
“他一直希望天歲峰能像青華峰那樣開個膳堂。”裴眠雪輕輕挑眉,“你的作用,是讓我給了他一個理由。”
“柱柱啊,你這個借口找得很不好。”徒羨魚彎眼笑起來,下巴尖兒抵著桌案,腦袋左右搖晃。
裴眠雪對上這人帶笑的眼睛。
而徒羨魚把黑子棋簍拿到自己這一側后,又向白子棋簍伸手。她將兩個棋簍都抱在懷里,眼睛一瞪,表情兇惡“你的棋子在我手上,交出我的貓,我才會把它們還給你。”
“你認為我只有這一副棋”裴眠雪好笑地看著她,然后朝東窗揚起下頜,“應該在道殿里,自己去找。”
徒羨魚登時放下兩個棋簍,一溜小跑出了漱瓊閣。
裴眠雪在附近,系統不會開機。徒羨魚在道殿里找了半個時辰,才從一張羅漢榻底下把自己的貓給拎出來。
它沒有被餓著,肚皮鼓鼓的,被徒羨魚弄醒也不鬧,睜著無辜的眼睛望著她。
徒羨魚一直防備著裴眠雪那只黑貓,確認它不在附近,把自己的白貓往袖子里一揣,迅速離去。
這天晚上,白逢君又弄了一桌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