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看著眼前人驚愕不已,該不是憋出幻覺了吧。
男人身高近190,一身挺括的黑色風衣幾乎和夜色融在一起,只有肩頭幾縷長發反射著淡金色光芒,像星星落在他肩頭。
可不就是跟別人跑了的的小徒弟。
駱隋帆見郁昕一直不說話,以為他還在為網上的事煩心,幾步跨至石椅前,蹲下身,把縮在袖口里的兩只手攏在自己掌心。
手這么涼,身上怕是也涼透了,駱隋帆心疼地把人拽起來拉進自己懷里,用大衣裹住。動作流暢地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駱隋帆怕郁昕多想,便說“感冒了會影響嗓子,哥,我幫你暖暖。”
前一秒還許愿能見到的人,下一秒就結結實實出現在自己面前,郁昕還有點恍惚,直到被散發著熱意和熟悉香氣的身軀抱住,他才有了幾分真實感。
小徒弟回來了,小徒弟竟然趕在他生日的最后一秒回來了
老天,江仙,水神,是你們誰干的大概是被對岸的粉紅泡泡傳染,郁昕冒出來一個自己都覺得離譜,但細想又羞得要捂臉的想法,他和駱隋帆一定是很有緣吧。
郁昕忍著心底雀躍問“你說,宛城那么大,宛江這么長,你剛好能把我找到,這是因為什么啊。”
當然是因為他黑進了郁昕的車載導航啊,但這話駱隋帆不敢說,只能規規矩矩找理由“因為我辦事回來途徑沿江路,哥的車就停在路邊,我下車掃了幾眼,就在江邊找到哥了。”
郁昕“”很好,小徒弟還是那個小徒弟。
要放在平時,抱一起就抱一起吧,可現在他心有綺思,既想摟住駱隋帆勁瘦的腰,又明知該拉開點距離。
駱隋帆感覺到郁昕悄悄用胳膊撐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他假裝不明白,用力一箍讓兩塊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哥,你亂動會進風的。”
那為什么不直接進車里呢兩個人都忘了這個選項。
看見駱隨帆的喜悅早就蓋住一切煩心,但郁昕還是選擇用說話來掩飾心跳,下巴抵在駱隨帆肩膀上問“網上的事你看到了沒。”
駱隨帆“看到了。”
郁昕手沒處放,揪著駱隨帆腰側的針織衫抱怨“顏子野不肯澄清,還故意發個語意不明的微博示弱,現在大家都是心疼他紳士善良的。”
駱隨帆“沒事,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郁昕“可是哪還有讓他摔的辦法,我們沒有證據啊。”
駱隨帆“哥,我們有。”
他攬著郁昕坐進車里,用手機點開一段音頻。
“你們在干什么”
“在教他演戲。”
“讓配音演員教演員演戲,顏先生是不是有點太荒謬了”
“上次見小郁老師配聲音的動態感特別好,就想來請教一下打戲怎么拍,示范果然很精彩,小郁老師真是連表演天賦都這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