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歪下腦袋,這是什么離譜問題。手機里跟他聊天的王總,和見面的王總,不就是一個人嗎這也要分
“就,都不錯啊。”郁昕眨眨大眼睛,回得無辜又真誠。
駱隋帆倒沒說別的,幫他解開領帶,最后也不知道是嗯了一聲還是哼了一聲,就怪可愛的,跟吃醋一樣。郁昕想起來他遛小金的時候,要是喂別人家的狗子一口吃的,小金能哼哼唧唧半天。哎,老大一只狗了,丟人。
“我就是覺得王總有遠見,辦事效率高,那耀嘉的林特助也特別優秀。”郁昕找補道。怕是雄性動物的攀比心都特強,他自己的狗子和徒弟,他自己寵。
駱隋帆聞言幽幽問“所以還是耀嘉的老板更厲害一點吧。”
又來一個新的攀比對象
“不,他都不知道這事”郁昕斬釘截鐵地下了判詞,“據我推測,很有可能就是個酒囊飯袋。”
駱隋帆
郁昕微微滿意,很好,不鬧了。他調高點空調,總覺得今天莫名有點冷。
安靜開了一段路后,駱隋帆想想自己剛才的反應都要被氣笑,好像什么事一跟郁昕撞在一起,他就特別容易失控。
反思后駱總打開郵箱,把剛剛取消小王年終獎的草稿刪掉,轉而和郁昕說正事“今天和人正式見過面了,學院選址和基礎設施也都定了下來,剩下的事情就一件一件慢慢來吧。”
他想讓郁昕有個喘氣休息的時候,前一段時間,他們都太忙了。
但郁昕神色輕松了沒一會兒說“不行啊,事太多了,光是請老師這一個就不知道要程門立雪多少次。而且有的事不是咱們做得好就有用,還有看上面人的意思。”
郁昕指的是民間辦學的政府審批,各種審查,這個能不能過,多久才能過真的挺玄學。雖然耀嘉這么大體量的公司跟政府打交道不會少,但能不能找到教育系統里的人還不好說。
郁昕長這么大沒抱過他爸司長的大腿,好不容易想抱一次,不用想就沒戲。他不知不覺嘆氣嘆出了聲。駱隋帆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指尖敲了一下窗。
雖然郁昕不想休息,但一天后橫生的一檔子事讓他不停下來也不行。
夏南西哀嚎“昕哥幫幫忙啊,就當給我個面子嘛。一天,你教他一天就行”
郁昕“給你面子,你臉呢”
夏南西“嗚嗚嗚昕哥我年少無知需要拯救啊。”
要說也是可氣,夏南西中學就搞明白性向,小視頻小葷話張手就來,絕對的理論大師,可惜眼光太高,一直單到現在。
以前有郁昕這個不解風情的寡王在旁邊襯著還好,可現在人家都有甜甜小徒弟了,夏南西一顆未老的少男心再也忍不住悸動,終于惡向腎邊生,決定去成年人的地方快樂一把。
去了酒吧好幾次,拒絕一堆看不上的人后,夏南西可算逮著一個合眼緣的公狗腰小帥哥,就在進入房間要一路飆車狂奔至生命大和諧時,夏南西發現被子下面竟然還有一個人
這小男孩跟公狗腰小哥長得有八分像,就是白白嫩嫩嬌嬌弱弱的,看見他的時候瞬間就羞紅了臉,扭動腰肢趴了過去。
夏南西瞬間也紅了臉,氣紅的。
好嘛,竟然是要搞夾心餅干,他還是那個心那你們兩兄弟還知道隔著一個人可真是有道德感哈
還好夏南西也就被摸了幾把親了幾口,走人還來得及,但妙就妙在,他們遇上掃黃了
原來這公狗腰小哥是yboy,太饞夏南西才沒提錢裝作偶遇。什么叫屋漏偏逢連夜雨,只穿著內褲就被迫抱頭蹲墻邊還不算,最蛋疼的是,這一幕不知怎么被一個他拒絕過的癡漢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