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一同被沈姝收起。
徐瑾曼望著她把盒子放回衣柜,站起身回了客臥。
客臥門沒有關,沒一會兒沈姝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聲色放輕“我放了水,你去泡個澡再睡吧。”
徐瑾曼的精神太緊繃,她需要用別的方式放松。
徐瑾曼坐在床上,企圖讓腦袋發空,然而那些照片像涂在腦子里似得。
“快點。”沈姝執意道。
徐瑾曼抬眼,客房里的燈沒有開,只有客廳里的亮光進來,沈姝背光站在門口,似長了一對發光的翅膀。
徐瑾曼起身。
走到浴室門口,沈姝喊住她,然后將花瓶里以及半島臺上的玫瑰拿過來。
“你等下。”
熱水已經放好,沈姝快步進去將玫瑰花盡數擰在里面。
徐瑾曼站在浴室玻璃的門口,說“干嘛呢”
沈姝拿著花回頭“這樣看著,你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她的語氣很平緩,并沒有那么深層的溫柔,然而徐瑾曼看著她,心里卻是暖的。
徐瑾曼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花瓣并沒有枯萎,在浴池里依舊嬌艷欲滴,宛如新生一般。
徐瑾曼神色微緩,點頭微微一笑“嗯,好多了。”
忘了拿睡衣,徐瑾曼返回到客臥,便聽到手機正在瘋狂的震動。
接起電話沒多久,徐瑾曼對那頭用英文說了句稍等,然后出門朝沈姝“股票交易行的人,姝姝你先洗吧,我可能得晚一點。”
她說著返回去先打開電腦。
沈姝到門口看了徐瑾曼一眼,股市變動繁雜,她也不能把人強行拖去泡澡。
徐瑾曼聽到腳步聲消失,一邊和電話里的人說話一邊抬眸看了眼。
二十幾分鐘的心無旁騖后,被照片拉扯的精神竟然緩解很多,關上電腦,擰了下僵硬的脖子。
忽地,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看了眼對面樓層,都停電了。
“沈姝”
徐瑾曼摸著打開手機的電筒,借著光走到浴室門口。
沈姝的聲音從浴室門傳出來“你幫我照點光,我看不見。”
“好。”徐瑾曼“我把手機電筒伸進來,你看能不能看清。”
干濕分離,淋浴間的玻璃是磨砂的,光線能投進去。
“能。”
徐瑾曼聽到水波碎裂的聲音,沈姝應該是從浴缸出來。
下秒,浴室里響起一聲不輕不重的痛呼。
徐瑾曼一急,手下意識碰著門,險些進去“姝姝”
沈姝因為疼痛嘶一聲,艱難道“我沒事。”
徐瑾曼稍稍松了口氣,等了幾秒鐘,卻沒聽見別的動靜“摔哪兒了很嚴重嗎”
“腳,我緩下。”
徐瑾曼“你是不是起不來你摸摸看腫的厲害嗎”
沈姝“有點。”
“你先別動了,有可能骨折,我現在拿浴巾進來,你蓋身上,我把你抱出來。”徐瑾曼頓了頓“可以嗎”
里面稍頓幾秒,沈姝“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