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聽到一句“我覺得是序號的問題,它是打亂的呀,只有那個特工知道密碼的順序。”
她步子緩了緩。
回到家,九點半。
沈姝剛進臥室的門,徐瑾曼跟在后面,敲了敲“我來拿盒子。”
屋內是屬于沈姝獨特的氣息,前幾天放在花瓶里的玫瑰有些焉掉,但還沒有完全枯萎。
“你要是現在想聽,我順便跟你說說前天晚上的事,你要是累了或者別的,那就算了。”
徐瑾曼打開書柜,背對著沈姝說。
沈姝默了片刻,直到徐瑾曼轉身去看她。
沈姝道“我知道盒子密碼。”
“啊”徐瑾曼驚訝的揚了下眉“你怎么知道”
沈姝把前段時間打開密碼盒的事簡單一說,說完道“抱歉。”
徐瑾曼搖頭,猜測道“里面的東西是不是見不得人”
能用徐韜和陸蕓結婚紀念日打開的盒子,絕不是好東西。
沈姝頓了頓,點頭。
沈姝看著徐瑾曼一個個滑動數字,噠一聲,盒子被打開。
沈姝指尖無由一蜷。
“徐瑾曼。”她想到那些照片,忽地出聲,不知是要阻止還是別的。
徐瑾曼已經掀開盒蓋。
照片被她全數拿出來,最上面的那張,拍的時候年紀最小,烏青的顴骨,身上的鞭痕,無一不在刺激著徐瑾曼的視線。
她的手受激一樣,抖了抖,照片落在床上。
強忍著不適,將照片一張張掠過。
小一點的時候原身臉上還能看到清晰的傷痕,但大一點,那些傷開始出現在背后。
最大的年紀應該是十六七歲,或者十七八。
“你還好嗎”沈姝聲音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冷淡,她的眉心微微皺起。
徐瑾曼頓了好半晌,搖頭“我想過是照片,但沒想到是這么慘烈的照片。”
她的目光隱隱發顫,落在最小的那張。
這張照片莫約是四歲多。
令人窒息的是,原身的遭遇最大還不是四歲,而是三歲開始。
徐瑾曼望著眼眶微微泛紅,照片背后還有寫著字。
爸爸為什么打我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爸爸今天喝zui酒差點打了徐y成,原來這個家里不止我一個,我幫了他,但是我很疼。
我希望爸爸再也不回來。
今天特別疼,疼得我想殺了他。
媽媽讓我忍著,我答應這輩子都陪著她的,我要說話算話。
徐寅成對我很好,但是今天他走了,他讓我照顧好自己,可笑。哈哈,今天疼死了,什么時候能打死我
徐家的人都該死,我早晚會讓他們一起死。
最開始的還有一些字因為年紀小,原身不認識,用了拼音,還有錯別字被涂改的痕跡。
那稚嫩的筆記以及難以理解的語氣。
無一不讓徐瑾曼看的心梗。
里面還有一封信,徐瑾曼剛要伸手拿起來,沈姝看到她額間的冷汗,伸手按住她。
“明天再看吧。”
徐瑾曼的精神確實不太好,有原身的情緒,也有她本身的觸動。
信封被沈姝抽走,她望著手背上那只柔軟的手,片刻,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