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早已經被水泡壞,老祖宗的尸骨也被泡在了水里數年,看到這樣的場景,視頻那頭的老太太恨不得直接拔了管子來現場磕頭認罪,大哭道自己對不起列祖列宗。
現在列祖列宗被水泡著,李家上上下下都跪下拜祭,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已經殘存不多的尸骨移到另一副棺木內,然后重新讓他們入土為安。
百年松樹也種下了,這時候祖墳周圍竟然出現了幾頭純白的小鹿,所有人都看到了,各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等仔細去看,那些白鹿又縱身一躍消失在了林子里。
“這可是福跡啊”
一切都處理好之后,李瀚山想專門請人看守祖墳。
“不用,動人祖墳本就是折壽損陰德的事,做一次就已經有他們受得了,短時間內不可能會再做兩次。”
做任何事情都要承擔后果,這種陷害別人子孫后代的陰招,遲早會有惡報反噬在他身上。
“也有可能他已經遭了報應,不然也不可能這么著急對付李家。”
他既然能等幾十年,又怎么會急于這一兩年,現在他動作那么大,那么急,應該是他自己知道時間不多了。
李梁已經知道那人的身份了,回想起來,連連點頭。
“確實,我聽說那人一直都有在醫院接受治療,我爸離世的時候他來過,當時就已經能看出來他身體大不如前了。”
“這就是報應。”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既然他命不久矣,那就一定會來李家探探情況。
祖墳安置好之后,李玄微回了店里,趁著開學前把接下來的幾個預約客人的問題解決一下。
老太太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給李梁,讓他把電話給李玄微。
“微微啊,奶奶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心跳加速,太陽穴也是突突突的疼,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祖宗在怪罪我啊”
“奶奶,我猜你是餓的,別胡思亂想,吃點飯吧。”
老祖宗都不知道投胎轉世多少次了,哪有空在這里怪罪她。
能被影響到的只有祖宗留下的福德,絕不會是祖宗本人,可惜這個道理老太太不懂,她現在著了魔似的只聽李玄微一個人的,就連每天要吃的藥幾點吃,她都要打電話問李玄微。
自從祖墳重新安置過之后,網上那些關于李則清家暴的消息,就被其他層出不窮的社會新聞給淹沒了。
李瀚山又回到了公司,不過他這一次是以執行股東的身份坐鎮公司,畢竟不久前老太太已經把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親自交給了他。
現在,他是公司里除了李則清之外,占有股份最多的股東,和之前毫無實權相比,他現在是實打實的二把手。
再加上一把手現在丑聞纏身,被董事會開會點名批評,所以身為二把手的李瀚山順其自然的成了公司的現任掌權人。
現在的集團,已經是千瘡百孔,尸位素餐的人從上到下幾百個,這些還大多都是秦燕家的親戚,一個兩個坐在經理,主任的位置上,平時基本上不會在公司露面,但拿的工資卻和真正干事的領導一樣。
上上下下已經有許多人不滿,李則清只關注李家的國際市場,哪里管的上公司里的這些瑣事,于是干脆全交給了秦燕管理。
就這樣,短短半年時間,公司精英層干部辭職率達到了百分之三十,基本上每個月都有幾個干部帶著手下地人跳槽。
然后這個位置又會被秦燕安排自家的人補上,長此以往,公司內部基本上快要被蛀空,沒人干事卻要領工資,這樣的企業怎么可能會發展的好。
李瀚山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基本上一到公司,那就得通宵。
這個時候秦燕提出了要和李則清離婚,并且要分走李則清手里一半的股份,現在的李則清為了打離婚官司就已經忙的抽不開身,于是李瀚山就承擔了所有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