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鬼見狀要跑,李玄微手持打鬼鞭,一鞭子抽下去,本就年老體衰的老鬼當場倒在地上吃痛嚎叫,聲音尖銳又刺耳,一點臉面都不要的撒潑耍賴。
“你這輩子沒干過什么好事,下了陰曹地府自有判官懲罰你,本想好好超度了你讓你安享陰壽,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下去好好吃點苦頭吧。”
說著李玄微將那老鬼收進袋子里,當天晚上開啟通陰之路,屆時鬼門一開,兩個陰差出現,抓著那老鬼不由它辯解,轉瞬間消失在了鬼門處。
附在neei身上的幾個孤魂都被清理干凈了,五年來從沒清醒過的小姑娘,終于在這一刻恢復了一些神智,趴在奶奶的懷里自責內疚的哭泣。
這五年屬于她的魂魄一直被那幾只鬼魄給壓著,她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繼續傷害身邊人。
五年時間,把沐奶奶的頭發都熬白了。
看著眼前祖孫兩人相擁而泣的一幕,阿布約木默默轉身離開,站在屋外等著。
李梁正在外面抽煙,見阿布約木低著頭出來了,夾著煙走過去問。
“怎么樣了都解決了么”
“嗯,都解決了。”
李梁一聽,滿意的點點頭,趕緊又吸了一口然后把煙掐了,抬腳進屋。
接下來就是他的活了。
出急單的價錢都是明碼表的,十萬急單費,其他費用另算,不過看在他們是沐木親戚的份上,李梁只打算收個加急費。
沐奶奶早就把錢準備好了,老人家從房間里拿了個牛皮紙袋子遞給李梁,伸手在袋子上拍了拍。
“多謝大師出手救我孫女,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這種情況就沒法再好好談價錢了,畢竟人家已經提前準備好,一般情況下都是只多不少。
李梁點點頭,收下紙袋子,又送了個如意扣給她。
“讓您孫女隨身帶著,聚福用的。”
老太太連連道謝,一直把兩人送到了車上,等車子開起來后站在原地不停地揮手。
“沐家人真不用說,家教就是好,難怪這幾年發展勢頭這么猛。”
李玄微靠坐在一旁沒說話,閉著眼睛休息。
李梁知道她一夜沒睡很辛苦,于是也沒有再開口打擾,直接把車開到家里,送李玄微回家睡覺。
昏昏沉沉間,李玄微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自己身邊,慢慢的研磨著朱砂。
“師父”
老人沒抬頭,繼續轉著手中的磨石,嘴里念叨著。
“一葉障目,難見全貌,微微啊,你真的看清楚了么”
李玄微掙扎著想起身,可身子卻像是黏在了床板上,只能奮力揚起脖子,看著師父的背影。
“師父,您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耳聽為虛,眼見未必為實,微微,你仔細想想,你看漏了什么”
那抹身影漸漸消失遠去,李玄微還在死死掙扎著,最后一聲長嘆,她重重的跌了回去,突然間手腳上的束縛消失不見,她猛的坐起身,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師父”
耳聽為虛,眼見為虛
那什么是真的
窗沒關,留了一條縫,當細風鉆進來的時候,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時候李玄微才意識到自己后背的衣服全濕了。
外面黑漆漆的,耳邊一點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