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于回來了”
沐木躺在李玄微的店里感嘆著,翻了個身掏出手機給爸媽報了個平安。
“我爸媽說晚上想請你吃飯微微,吃日料”
李玄微想了想,有些心動,可又想起店里那一堆的單子,無奈的搖搖頭。
“算了吧,今晚上我要接個客人,他已經催了很久了。”
沐木有些失望,但也只能點點頭。
“好吧,那我晚上給你打電話,等你沒事了我們再約。”
沐木走后不久,李梁拎著阿布約木從商場回來了。
男孩換了身新衣服,簡單的黑色羽絨服下面配著一條長褲,襯得他的臉更加的黑,但卻很有精神。
“這小子遇到你也是他福氣大,不然他這輩子也不可能走出那個小地方。”
李玄微沒說話,只是低頭靜靜地畫著桌上的符紙,畫好后將它折好塞進口袋里,再坐下時,門口的鈴聲響起。
外面站著個女人,看臉色差不多五十出頭的年級,梳起的鬢角處布滿了白發。她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張望著,見李梁走過去,她忙小步迎上來。
“你好,你好,我是剛剛和您預約過的那個劉淑梅。”
“嗯我知道,大師已經在里面等著你了,請進吧。”
這個女人已經連續兩個月,每天都在手機上定時定點的預約排號了,本來今天不打算接待客人,可李玄微卻突然決定先見一見她。
李梁知道微微做的事情都是有她的打算,所以也沒多問什么,直接電話里聯系她,讓她先過來了。
會客桌旁,劉淑梅迫不及待的坐在李玄微跟前,開口第一句就是。
“大師,求您救救我們一家人吧”
李玄微抬頭瞥了她一眼。
“把具體事情和我說一遍,不要有所隱瞞,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劉淑梅愣了愣,手里攥著包,深呼吸。
“我已經來見過您很多次了,不過之前都是看您給別人算命,今天終于排到我了大師,是這樣的,我大孫子從五歲開始,天天晚上睡著了都會哭醒,怎么哄都沒用,看了醫生也差不多任何問題。本來我們家里人都以為這孩子鬧覺鬧習慣了也就隨他去,可前不久,也就是我孫子六歲生日的時候,他突然間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差一點就被憋死了
大師,我想讓您幫我算算我孫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這是我孫子的生辰八字,您看看。”
李玄微只是潦草的看了一眼,繼續低下頭描畫著紙上的符。
“家里只有你孫子表現奇怪”
女人明顯怔住了,這時候李玄微抬起頭來,沉沉的看了她一眼。
“我說了,你不能有所隱瞞,不然我幫不了你,你還是走吧。”
“別,大師您別趕我走,我說,我都說。”
劉淑梅攥著包,繼續說。
“我兒媳身體一直都不好,我孫子出事那幾天,她的下面就一直流血,流黑血,味道特別特別的難聞,就像是死魚的氣味。去醫院查了好多遍,開了不少藥回來,可吃完好了一陣子之后很快又復發了。然后她的身體就越來越弱,最近都出不了門,只能辭了工作待在家里修養,正好照顧照顧我孫子。”
“嗯,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啊,家里不正常的事我該說都說了。”
李玄微輕輕嘆了口氣,放下筆,看著她。
“那好,你孫子和你兒媳都有癥狀,你呢你一點異常都沒有”
女人下意識否認。
“我,我哪有什么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