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纏著陸斯衍的就是個精怪,狡猾陰險,死有余辜。
說著李玄微咬破手指,用血在那道袍周圍畫了個全,然后點燃黃符繞著圈燒了一遍,最后揭開道袍,一瞬間七八只渾身上下都是黑毛的野獸嘶叫著就要沖出來,結果剛碰到那血圈,便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尖叫著推了回去。
這可嚇壞了李家兄弟倆,李瀚山還想擋在李玄微前頭,結果被閨女一把拉到身后。
“你別靠近。”
李梁趴在床上咳嗽著沖著二哥招招手。
“你就別礙事了,過來給我倒杯水。”
鼠精擠在一塊,渾身黑毛炸起恍若根根黑刺般,面目猙獰獠牙森森,沖著李玄微齜牙咧嘴的嘶鳴。
“稍有幾分修為就想喝血吃肉,這要讓你們繼續修煉那還了得”
從小到大李玄微殺妖無數,這一次她也不猶豫,一一把桃木劍仿佛是開了刃般,對著那圈子里的鼠精一劍劈去。
一聲尖銳的叫聲之后,桌子上只剩下幾只地鼠的尸體。
李玄微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劍上的血跡,回頭時注意到,爸爸和三叔看著自己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絲詫異。
“怎么了”
李瀚山反應過來,緩緩搖搖頭。
“沒什么”
然后又看著李玄微提著地鼠的尾巴,手里攥的沉甸甸的往外走。
這時候李梁才敢開口。
“二哥,干這行會不會殺孽太重啊”
妖也是生命,殺一個就是一條命,這行里頭不都講究個什么血債血償么。
李瀚山不懂,只是皺眉。
“算了,這是微微的職業,我們少管。”
“也是。幫不上什么忙,再逼逼賴賴的,確實招人討厭。”
晚些時候導演親自來木屋找到了李梁。
李瀚山對外只說是李梁從事這行,沒有提及李玄微,因此導演在看到臥病在床的李梁時,眉心愁思更重。
“今天那塊石頭是您吩咐掀開的,接下來,還請費點心,幫幫忙,讓我們的進度能順利一點。”
說著導演遞過來一張卡。
“這里頭是酬金,如果劇組能順利完成拍攝,酬金翻倍。”
微微出力,李梁當然得收點酬金犒勞微微,但現在不是要錢的時候。
“我的規矩是事情辦妥再給酬金,現在不著急。”
畢竟周卿也在劇組里頭,就算不給錢微微也不可能會讓周卿出什么意外。
當天夜里,所有人沉沉睡去,和周卿一間屋的李玄微半夜醒來,披上外套站在窗邊往外看。
對面就是李梁和李瀚山的屋子,里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李玄微卻仍在仔細盯著。
今天白天她就注意到李梁眉心有紅光,那是桃花氣,但這山上哪來的桃花給他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