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婧聽言,也開始換衣服穿鞋子。
“我和你一塊去。”
總之她不要一個人留在這里。
“你當然要和我一塊,晚上我們不呆在宿舍,你和我去個地方。”
何婧待在宿舍,一整個宿舍樓的人都不安全。
所以她們得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酒店門口多了幾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各個身材高大強壯,看著像是保鏢。
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酒店門口,曾經見過一面的酒店經理殷勤的跑過來給后座的人開門。
沒來得及看清下車人的臉,李玄微就被酒店的墻壁吸引了。
她仔細看了看,又繞著整個酒店走了一圈,最后站定在后山的墻根處,伸手摸了摸墻壁,眉頭緊皺。
何婧仔細看了看,見李玄微的指尖一片濕潤。
“墻上哪來的水最近也沒下雨啊。”
李玄微又蹲下身在墻根處抓了一把土,搓了搓,然后湊到鼻下聞了聞。
“啊”
一旁的何婧小聲的驚呼了一下,李玄微站起身來看過去,原來不遠處的公共垃圾車旁邊竟然死了一地的老鼠和蟑螂。
何婧惡心的直跺腳。
“這么大的酒店衛生怎么這么差啊”
李玄微的臉色微沉。
“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怎么了你看出什么了”
“鬼羅剎所到之處并不會引起這么大的異變,可從酒店外墻滲水,周圍塵土腥臭濕潤,以及大規模老鼠蟑螂死亡來看,今晚上要回魂的不是鬼羅剎,而是血羅剎。”
何婧一臉茫然。
“什么是血羅剎”
“比鬼羅剎還要厲害些,已經吸食過血液的鬼羅剎。”
“啊她都沒變呢,怎么就吸血了”
李玄微搖搖頭,語氣嚴肅的問她。
“你到底確不確定她什么時候死的”
“下午一點之后啊,我下午還給她打了電話呢。”
“不對。”
李玄微抬頭看了看早已經籠罩在酒店上空的那團黑云,隱隱之間可見紅光,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陽光燦爛,這里竟然已經漸漸陰沉了下來。
“她死的要更早,應該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經死亡了。”
“怎么會我真的和她打電話了我也真的看到她了”
李玄微知道她不會說謊,畢竟這種事情關乎到自己的性命。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當時接你電話的不是人,是她的鬼魂。”
“鬼鬼魂不對,你不說人死后七天才能化魂么”
李玄微皺著眉頭。
“人在剛死后的七個小時內是可以暫時脫殼的,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那你意思是”
“嗯,昨天夜里,是她的頭七之夜。”
何婧差點就要暈倒了。
她扶著墻,聲音顫抖。
“那她為什么沒來找我”
“報仇有先后,她會先去找那天夜里侵犯她的那些人,而且顯然已經有人遇害了,鬼羅剎嘗到了鮮血,鬼性大發,成了更加殘忍可怕的血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