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墻壁顏色應該是白的。
這怎么是紅的
沐媽媽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可不管怎么揉,怎么看,那墻紙之下猩紅的顏色都是那么的刺目。
“這怎么回事”
李玄微爬下來,拍了拍手看向沐媽媽。
“阿姨,把墻紙都撕下來吧。”
這一次沐媽媽沒有猶豫,找人直接把沐木房間里一整面墻的墻紙都給撕了下來。
整體風格夢幻浪漫的公主房內,一面血色的墻頂將眼前這一切襯得無比的詭異陰沉。
沐木渾身顫抖。
就連那滿床的的兔子玩偶仿佛都在沖她陰森的微笑。
墻壁上,血色暗紅發黑,襯得空曠的房間變得壓抑逼仄,所有人仰著頭,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驚悚。
沐爸爸本想捂著女兒的眼睛,可卻看著女兒正抱著同學的胳膊瑟瑟發抖。
沐媽媽被嚇壞了,仰著頭差點暈過去。
“這怎么回事誰在木木的房間里搞這些東西”
夫妻倆表情凝重,齊齊看向李玄微。
這下兩人終于正視起這個問題,讓傭人備好茶水,一家人坐在李玄微對面。
“剛剛不好意思,我以為又是沐木在胡鬧呢。”
“我想請問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屋頂有問題的呢”
李玄微把剛剛和沐木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能讓咒法延續這么久,代表咒眼的力量一定很強大,我看了一圈,也只有房頂左最有可能。”
正對著人,而且置于高處,居高臨下的包裹著沐木,足以掩人耳目。
李玄微之所以能發現她的異樣,就是因為沐木離開了家,遠離了咒眼,如果沐木一直以來都住在這件屋子里的話,估計就算是師父來了,也不一定能看得出她這張臉的問題。
很顯然,施咒的人道行很高,甚至不亞于李玄微。
沐爸爸面色凝重。
久經商場的他對這些玄學上的東西有所了解,也更容易接受些。
他繃著臉,問妻子。
“距離上次裝修過去多久了”
“也就三四年,木木初中畢業前裝的,到現在也沒怎么改過。”
“當時是誰裝的”
沐媽媽想了想,緊跟著也皺起了眉頭。
“是杜玲推薦的裝修公司。”
杜玲,杜晚月的媽媽,劇團的演員,和沐媽媽的關系一直都很好。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沐爸爸沒有猶豫,直接問李玄微。
“那你說現在怎么辦”
“這件屋子沐木不能住了,咒法太厲害,先搬出來我在進行下一步。”
沐媽媽當即就聯系了另一套別墅的管家,讓他趕緊收拾收拾,一家人當天晚上就去住。
這間別墅他們已經住了十幾年了,誰也沒想到自家的屋子竟然會被別人動了手腳。
下一步還怎么做,一家人看著李玄微。
“你讓那個女孩過來,剩下的我來解決。”
沐木給杜晚月打了個電話,開了免提。
響了兩三聲之后電話那頭就被接通了,杜晚月在外面聚餐,聲音有些嘈雜。
“什么事”
沐木咬了咬牙,努力控制好情緒防止自己開口罵人。
“月月,我們家打算重新裝修了,你那個房間要不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