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襯景,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都在下小雨,淅淅瀝瀝的。
她想起來了那天婚禮上,京市陽光明媚,紅妝十里,她的婚禮上來了好多都是在電視上才能看見的人。
那天的南城陰郁綿綿,溫顏死在了那年的六月。
那個陰雨的天氣。
陸淮安送走最后一批人回到別墅已經下午,按理講這個時候她正常都已經去休息了,今天倒是格外的冷靜。
不知道什么時候恍惚間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是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淮安。”顧棲月叫住了他。
外面已經轉晴了,是啊,連老天爺或許都在看著呢。
“離婚協議書到時候你擬好郵給我就好,離婚證的話,哪天你調休辦了就好。”顧棲月眼角帶了幾分笑意“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跟跟利益掛上勾了”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她。
她是,陸淮安是,京市多少豪門之間不都是這樣。
會玩的多得是,玩夠了收心回家娶一個自己中心的人很少。
不是所有人都活在小說里,不是所有人都有抗衡的資本,有些時候一個家族背后的責任要你想象中的大的多。
但是啊,淮安,年少時我是真的喜歡過你的啊。
顧棲月了然笑笑。
只是后來呢
結婚后好像就沒有那么愛了。
那溫顏呢
她就該死嗎
這個話題太沉重,顧棲月不能說出口,因為說的越多,錯的也越多。
最后顧家會完蛋的很慘,這不是預測,而是事實。
顧棲月沒讓人來接,他們離婚的消息是陸淮安主動想辦法公布出去的。
這一舉動無疑驚動了京市不少人,有人說陸淮安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再等幾年顧市長退休了,什么還不都是他的,這個女婿未免做的太絕了一點。
也有人在說陸淮安被女人降了頭,不少曾經將陸淮安當做世家典范的人,一夜間他變成了反面的教材。
可是啊,他們沒有想過,他要這些的根本是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溫顏出身并不幸福,他想的是以后有能力了就他們兩個人,他會很愛很愛她,所以再晚也會相遇,他一切的是她。
一切的終點也是她。
只是啊,這一切還沒來得及實現就全都結束了。
溫顏于他是另一個自己,他們都不是足夠幸福的人,不是在蜜罐里長大的人,更會懂得相對的唯一。
這不是偏執,這是一種昔昔相惜。
溫顏以為他們是在大學相遇的,其實不然,早在今年前溫母的葬禮上他就見過她。
那是那一年的冬天,她穿了一身小黑裙,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完了正常葬禮。
或許是父母感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睦,他早慧的可怕。
她看著她媽媽的墓碑,他在看著她。
他當時想的是什么來著
啊,對,那么小的一個孩子,真的能懂嗎、
能跟那群大人產生情感上的共鳴嗎就要被迫著參加這種活動。
多累啊。
跟他一樣,都是活在別人世界里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