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請問幾位呢”
許夢之在蘇芮身后俏皮的探出半個腦袋“是我們。”
“啊之之姐姐好”女孩把三人往吧臺帶,剛坐下,一位戴著黑邊眼鏡穿著馬甲的男生路過吧臺,他瞟了一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倒退回來“哎,你回來啦”
喬杉月揮揮手,“小金哥,好久不見啊。”
“演出我們都看了。霉霉的專輯也很nice”小金哥手上端了幾個雪克壺,他朝廚房的方向努努嘴“小天還在后廚吃飯,你們先坐會兒啊。”
許夢之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都是老熟人了,不說這些。”
hiser,一家坐落在高新區商圈里的cktaibar。這里是她和小姐妹喝酒的固定地點,緣由十分簡單,因為兩位調酒師。
小天的氣質里藏著一份若隱若現的姬氣,是非常迷人的女生,只用一晚就征服了她和許夢之兩位久經沙場的老酒鬼。小金哥個頭不高,常年戴一副黑邊眼鏡,笑起來有些憨,但只要喝過他的酒,就能體會到“笑里藏刀”的魅力。
長時間光顧一家店就會收獲隱藏服務,只要她們到這兒,沒有酒單,全憑調酒師自我發揮,就像開盲盒,做什么就喝什么。
一位金發的中性風姐姐端著小零食和檸檬水走到吧臺,細心的分了咸甜口放在三人中間,“門口的接待生是新來的,你太久沒來,人家都不認識你。”
“啊,是柿種chris還是那么貼心。”這就是她為什么喜歡回家的理由了,回到成都,每一處都有家的感覺。
chris彎起嘴角,夸贊道“決賽夜的舞臺超級颯,我都被你迷住了。”
得到女孩子的夸獎仿佛置身于天堂,喬杉月熱情的送上一個擁抱“謝謝寶貝,我爭取今晚喝大,這樣就可以和你聊音樂聊人生了。”
“等等,我可聽著呢,不要內涵我”許夢之捏著一顆杏仁,氣的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還沒喝上呢就要聊巴赫了”小天拐進吧臺,一臉笑意。
這又是許夢之在hiser的光榮事跡,她的靈魂太過有趣迷人,喝醉酒經常做出一些離譜但又浪漫的事。那晚她就剛好喝到了上頭但不會吐的地步,置身云端的感覺使人表達欲爆棚。但她也不瞎聊,不聊隱私不聊感情,只談藝術。由于第一次拽著chris聊的是巴赫,所以就又成了一個梗。
chris撐著下巴繼續調侃“我想想啊,兩個月前聊的是李斯特。”
對此蘇芮表示“下次聊到貝多芬的時候我再加入戰局。”
“那我”
chris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忍住,“算了啊,你太無聊了。我們至今沒在微醺的狀態中暢所欲言過。”
拱火方面,許夢之是專業的“月,不是我挑事兒啊是我我忍不了啊今晚必須和chris聊上”
“咳咳行,我盡量吧。”
話音剛落,一杯青瓜薄荷的雞尾酒被推到她的位置上,喬杉月端起酒杯放在鼻尖一聞,“是hendricks”
小天送上一個我懂你的k,“歡迎回家。”
今天是工作日,九點時還有零星幾桌客人。待喝到第三輪時,蘇芮抬頭才發現只剩她們仨了。
蘇芮摸了摸桌面,說“月,你手機在震動。”
“哥,怎么啦”他不是回波士頓找大姨了嗎
“你在哪兒呢”
“我和之之還有蘇芮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