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準備待續,吳熳、胤礽、王官兒并兩個護院便打算出發了。
只臨出門時,慕哥兒得知爹娘與先生出門不帶他,哭得稀里嘩啦,誰哄也不頂用,吳熳聽得心疼,卻也沒有心軟讓他跟著一起去。
且不說此行他們本就打算輕車從簡、快去快回,慕哥兒年紀小,受不得奔波之苦。再者,前路難測,眼下胡四相公雖斷言他們必能拿下金龍大王,可難保狗急跳墻,帶著慕哥兒靠近金龍大王老巢,萬一慕哥兒被當老底兒抄了,他們夫婦連哭都沒地兒找去。
言及此,吳熳二人將慕哥兒獨自放在寧州也不放心,胤礽因用大把龍氣請了胡四相公看顧一段時日,這才放心離去。
而后,一行人快馬加鞭十余日,方至淮南一處名“仙澤”的小鎮,尋了處客棧落腳,修整兩日后,方出門走動。
只鎮上之景況,與吳熳等想的大不相同。
原以為愈靠近金龍大王“龍宮”,應是五通神愈猖獗肆虐之地,此鎮卻極為祥和,百姓不信五通,亦不知金龍大王,而是供奉一位金姓書生。
胤礽吳熳等出入茶館后,聞得這一篇典故。
傳聞這金生乃仙人轉世,年過六十,容貌猶只十許,一生教書育人,后被一乘蓮葉而來的神女接走,返回了仙界。
據說書先生之言,此事乃鎮民親眼所見,流傳深遠,此鎮亦因此更名為“仙澤”,取自“仙人澤被”之意。
隨后,幾人又去逛了那極富盛名的仙人廟,出來時,胤礽望向王官兒,欲聽聽他是何看法。
王官兒卻只搖頭,無趣道,“只是一尊普通泥胎,如此旺盛之香火,卻連鬼仙或地仙都沒修成,不是投胎轉世去了,就是不堪大用、扶不上墻之輩。”
眼下之意不成威脅,無需在意。
胤礽聞言不語,回首又瞧了一眼正殿中金生那栩栩如生的俊秀面龐,心中冒出一個奇異猜測。
后幾日,幾人打著走商名義將鎮子轉了個遍,又往鄉下去了幾趟,在金龍大王的“龍宮”附近轉了幾個來回,摸清了地形,又仔細計議了各人動手的位置。
是夜,一道似游龍,又似天幕的火光在河間熊熊燃起,映得天地間亮如白晝,周邊鬼魅精怪駭得退避百丈。
十二級火系異能,火焰可下沉河底,升騰十丈,綿延十里。
胤礽乘風立于火中、懸于水上,吳熳執劍立在西岸,王官兒擺陣坐于東岸,人皆盯著那漆黑粼粼的河面。
倏爾,冰冷的河水似被煮沸了一般,翻涌晃動起來,陣陣波濤拍岸,又一陣陣哀嚎聲從河底傳出。
三人均是目光森冷,無動于衷,嚴陣以待。
異火只燒非人之物,遂發出聲兒來的,只能是金龍大王的親族與手下,這些精怪不是為惡者,便是既得利益者,死不足惜。
忽的,一道泛著金光的身影自水底竄出,怒目四顧,大喝道,“何人敢犯我龍宮,殺我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