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胤礽主動提出與吳熳比劃一二,吳熳甚是驚訝,畢竟他們夫妻向來避談此事。
男人往日演練騎射、同護院們比劃切磋,她從不參與,蓋因一人體力、速度實在相差太大,她不愿傷男人自尊,男人也不會上趕著找沒面兒,因略過此事便成了夫妻默契。
而今男人卻主動提起,吳熳罕見挑眉,調笑道“看來這幾日大爺收獲匪淺。”話語間,透著幾分認真。
胤礽笑笑,眸中閃過興奮和些許異樣情緒。
男人,或得了好東西,或長進了,便想在心儀的女子面前顯擺一一,他亦不能免俗,朗聲道,“想請大奶奶給為夫驗驗長進了多少。”
話畢,便見兆利猶猶豫豫捧了兩柄馬刀來,一副想給不想給的模樣。
胤礽嗤笑,接過刀,分了吳熳一把,又虛踹兆利一腳,使他帶著慕哥兒麻利靠邊兒站著去。
家中各人聞說大爺大奶奶要比試,手上沒活兒的,紛紛求進院來,美其名曰觀摩學藝。
胤礽聞言,哼笑掃過幾人,嚇得一個個垂眉低眼,心中自悔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大爺的笑話也敢瞧一時間進退不得,只將眼珠子瞄向兆利,求人將他們呵斥出去。
可兆利哪里顧得他們,只一面焦心不已,這可是夫妻相殘,一位主子不小心傷著了可怎辦一面又要細心圈住小主子,不能叫撲到那危險之地去了。
只在低首抬眉的一瞬,兆利便聞護院幾人一陣驚呼聲,就見大奶奶的身影如同疾風一般,閃至大爺身前。
“叮叮叮”刀兵相接的碰撞聲不絕于耳,兩道殘影在院中各個角落呼嘯而過,眨眼間,不知已是多少個來回。
臂間的小公子興奮得揮拳歡呼,兆利卻是愣住,心中只一個念頭,大爺何時有了這等身手
吳熳亦是驚訝,男人的反應及力量雖還是不及她,但同往日相比,豈止天壤之別,且還留有后手。
你來我往間,男人好幾次是接不住她招兒的,吳熳原打算不著痕跡撤手放水,不想,男人的空檔處卻兀的出現氣流波動,不僅將她的刀擋住了,且反震了出去
她忖道,這氣流想不止防守之能,攻擊亦可,只男人未朝她用罷了。
吳熳陡然被激起斗志,睇了男人一眼,身法動作愈來愈快
胤礽感受著妻子突地凜冽刀風,無奈一笑,只得退開幾步,垂下刀,使出這幾日才摸索出的招式。
十幾道常人看不見的風刃疾馳襲去。
妻子明明也瞧不見,卻總能準確判斷出來向,或避或接,轉瞬又接近他,逼得他不得不用馬刀并著風刃格擋還擊
半柱香后。
慕哥兒的小手掌拍得發紅,嗓子也干,讓貓兒喂了好幾回水,他爹媽方才停下來。
兆利不留神,便讓他張著雙手小跑至了院中央,撲到他娘懷里,伸手便要舞弄那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