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湖中魚蝦少,也是因它們各自帶領族群離去之故。
胤礽聽了只點頭,眸色不變,此倒皆與他和妻子猜測的出入不大,而后隨口問起那湖邊不知來歷的老翁。
其與他們行徑一致,難保目的不是一樣,他們夫妻俱如是猜測。
遂當日待慕哥兒醒來,他與妻子曾仔細詢問過,慕哥兒歡快道那是一只“大黃狗狗”,于是,次日他便邀了王官兒一同上門查探,不想,那非人之物早已跑了。
王官兒問他可要追。
胤礽搖了頭,他們要對付那東西應是不難,只如此一來,必要浪費時間精力,那東西如今主動避讓,他們沒必要為不相干之物分散心神,只隱患猶在,如今有機會,正好請這二位辨一辨。
胡四相公聞言,微微側首,眼角瞥過湖邊的一處房舍,輕笑道,“確是狐。”
上回龍珠異動,他來時便注意到了,只那狐一見他,便匿了氣息,一副避讓姿態,他又知那狐對龍珠無威脅,便也沒在意。
今日一瞧,那狐貍氣息更淡,應是離去幾日了,只沒想到,此人會問起。
又了然男子憂心之事,因只道,“放心,今日你與我一會,便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與你家為難。”
少年之音溫潤清亮,叫人絕想不到此中話語是何等狂妄。
胤礽想,這話若是換一人說來,他許會猶豫,但這位說來,他便無顧慮了,因舉杯道,“那便借相公的光了”
胡四相公受之無愧,亦舉杯一飲而盡,一人一狐一鬼俱笑,慕哥兒不明所以,捧著他的溫水,跟著舉杯甜甜喝了一口,亦笑。
又惹三者注目大笑。
又說吳熳,她不知胤礽做了什么,便有一股磅礴之力驟然入體,她驚了一跳,只覺若不趕快煉化,恐有爆體危險,因連忙閉眼修煉,一圈又一圈運轉異能調息,將那力量裹挾著,一層層撕開煉化。
待異能猛然提升至四階中期,那團力量還剩下大半,吳熳停了下來,不敢貿然再練。
三通并蛙神的內丹,她用半年時間煉化,也只將異能從三階中期提升到巔峰,眼下才多長時間,突破四階不說,在那力量未完全煉化的情況下,異能竟達到四階中期。
吳熳心驚,擔心進階太快,根基不穩,遂睜了眼,只見王官兒師徒尚在入靜中,便沒打擾,輕手輕腳掀簾出了船艙。
再見鬼將軍與胡四相公也不意外,畢竟胤礽早與她說過這二人之事,因見過禮后,便坐到胤礽身邊。
夫妻二人低聲交談兩句,胤礽反復確認她無礙,方給她倒了半杯酒,又與那二位繼續閑敘,吳熳靜靜聽著。
忽聞胤礽問起除去“蛙神”外的幾個水怪,“這幾者可會同氣連枝”
吳熳只見那二位對視一眼,才聽鬼將軍回道,“這倒不必擔心,老鱉八大王雖脾氣大,心氣兒卻不高,不愛參與幾族爭斗,除了嗜酒,常鬧些小亂子,倒不妨事;
揚子江里的豬婆龍一族,與人族的陳友諒后裔有世仇,這二家自有因果在,只要旁人不插手,揚江王輕易不會動別的人族,不過,揚江王是洞庭湖主的岳丈,你們若是妄動其中之一,這兩族是會聯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