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大夫們見狀,忙帶了藥童回去配藥,再出來時,滿地蛙尸,也照樣揮撒,青蛙果然退去,以防萬一,大夫們還在商船周遭的水中撒了許多。
這一場蛙災方算退去。
胤礽冷臉甩了甩刀上的血跡和粘液,令人將這些青蛙尸體弄到岸上燒了,又令明群去查那一家子。
他現下后悔極了,白日里只讓護衛用刀劍將人嚇走,若早知此事,定狠狠教訓上一頓才是
吳熳瞧著眾人收拾殘局,因向王官兒問道,“先生可知是何緣故”
她用異能燒過,確認這些都是些普通青蛙,只能長到籠子大小的,又怎會是普通之物
王官兒搖頭,“在下亦察覺不到邪氣、煞氣甚的,應就是普通的青蛙。”
吳熳點了點頭,那就只有等明群將消息傳來再說了,遂安排人清理,又檢查各處,瞧瞧各房中可有遺漏,及時清除。
如此,便忙活了半夜。
只此事還未完,后半夜,船上陸陸續續有人發起熱來,賈林氏與黛玉也是。
胤礽親自去把脈,黛玉只是驚嚇過度,并不礙事,遂開了退燒加安神的方子,令伺候之人照方抓藥,按時服下即可。
只賈林氏同其他人卻不知是何緣由,大夫們束手無策,胤礽也查不出病灶,連方都下不了。
胤礽皺眉沉思片刻,當下令兆利去請了王官兒來瞧是不是別的問題。
果然,王官兒一來,便斷言是中邪了,忙帶著小幺作法畫符,一人一碗符水下去,這些人的燒才漸次退了。
只賈林氏仍昏昏默默,胤礽只見父親焦急守在母親身旁,低聲問,“哪里不舒服”
母親昏昏沉沉答道,“我兒有妻了不納妾、不另娶”
胤礽一聽這話,怒氣沖頂,眼睛通紅,也就是說母親此番生病,與那家人有關
只強忍怒氣,沉默退出父母艙房,叫來兆利,厲聲問道,“明群回來沒有”
見兆利搖頭,胤礽也不等了,點了沒生病的護衛、船工下船,他要將那家人綁了,也叫那些東西嘗嘗“生病”是何滋味
吳熳也不勸,目送他們遠去。
只胤礽沒走多久,明群便回來了,跟吳熳回道,“那家人在江州被人喚作薛蛙子家,傳言是一薛姓書生與蛙神之女的后代,世代受蛙神庇佑,遂在江州無人敢得罪,因才養得如此囂張,此番來臨州,是走親戚來的”
吳熳聞言點頭,冷冷問道,“除了蛙神庇佑,可曾打聽到有何傷人手段”紫氣無作用,不知男人是否能對付。
明群搖頭,“只打聽到若是得罪了薛家人,便是犯神怒,會如船上今日之景,青蛙遍布,不久后就會有災禍、兇事臨門,只有宰殺牲畜,誠心供奉,令蛙神心喜,方能免去大災。”
此言一出,吳熳且未說話,一旁的王官兒便氣道,“這也能稱神”這不就是壓迫仇人上供嘛
吳熳哼笑贊同,聽得明群已打聽到那家人住址,只讓他帶人去追胤礽,及早收拾了那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