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茹嘆息道,“我的消息是別家兒商船帶來的”顯而易見,只扣了她的貨。
胤礽聞言,輕輕吸了口氣,叫來明群再去細查,若吳家真不分皂白動到他家頭上,那就別怪他出手
還有賈元春胤礽眼色晦暗不明。
誰知,明群且未回來,這吳家又找上門來了。
兆吉派人領了奇珍閣的管事前來,回道,“爺,吳貴妃娘家管家私下尋到鋪子里,說欲借閣內的稀奇古董玩器擺一擺,待省親結束后便還回來”
“呵”
管事話猶未完,胤礽便冷笑出聲,看來這吳家是真不知道奇珍閣是他的私產,否則,怎敢一面對付他的母家,一面提這等厚顏無恥的要求
不過,也是。
吳家不過是在皇帝還是皇子時,走狗屎運下對了注,有了從龍之功,方得今日,哪里來的底蘊能撐起那偌大省親別院,只吳先河外任兩淮節度使多年,怎么也撈得百萬家財,還如此吝嗇,連陳設也要空手套
胤礽因問,“你們如何回的”
管事答道,“柳掌柜才剛說要問過東家方能決斷,吳家管家言語間便有威脅之意小心得罪三皇子、得罪節度使大人甚的。”
胤礽聞言又冷笑,厲聲道,“讓掌柜告訴吳家,不借若有人膽敢來鬧事,直接告到順天府,爺倒要瞧瞧是吳貴妃與三皇子的臉面重要,還是他吳家的錢財重要”
皇帝要賺你吳家的財,你不愿出,已被皇帝記了帳,如今還想仗勢欺人,哪里來得這般便宜
管事向來知道自家大爺的本事,聽主子如此一吩咐,腰桿自然也硬氣起來,急急回都中回復掌柜去了。
胤礽待人走后,方與吳熳道,“這吳貴妃與吳家,太像老四的側福晉與年家了,如今囂張得很,哪知登高必跌重,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若不安分,再撞到他手上,就別怪他推上一把。
吳先河在兩淮私發鹽引之事,他知、林如海亦知,只林如海有多番顧慮,并未上報罷了,他雖也有忌諱,但有的是別的法子呈到皇帝面前。
次日,明群就帶來了消息,吳先河還真是故意為之,胤礽的故友早早傳了信兒至都中,只送慢了一步。
且不止如此,寧榮二府派賈薔至姑蘇采買戲子、聘教習,如今被吳家與甄家下了套兒,遭人告到知府衙門去了,嚴律派人發了信兒給他。
吳熳也瞧了那兩份信件,因道,“你要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