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野對一旁的護士點了點頭,小護士跑去拿束縛帶。
顧小飛被綁起來,針尖刺破血管,吊瓶里的液體沒有走。
“顧小飛同志,繃著勁呢,葡萄糖走不進去”
顧一野上前,伸手撓了下顧小飛腰間的癢癢肉,他提起的那股氣一下子就泄了。
“卑鄙啊”
他幽幽嘆道。
“你們兩個好樣的,合起伙來對付我,我這次好了,我還餓著,然后你們再把我送過來,如此反復幾次,我這身子也就垮了,不信試試看”
“顧小飛”
顧一野沉下臉來,冷喝一聲。
顧小飛心口打了個突,那股子膽怯和畏懼齊齊涌上心頭,他咬著后槽牙硬著頭皮丟一下句
“不信試試看”
顧一野上前一步走到床邊,垂眸瞪著顧小飛,顧小飛緊緊的閉著眼睛,睫毛都在輕顫
阿秀轉身出去了,顧一野怒道
“你就擱這耍混蛋吧”
他轉身追了出去。
顧小飛心里委屈的想,我他媽是為了誰啊
阿秀一路出了師部,顧一野追上人的腳步
“你別傷心,我再去勸一勸他”
阿秀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顧小飛看著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實則是個倔犟脾氣,認定的事情不會回頭的”
就像上一世,瞞著他們偷偷報考清華國防生這件事,就知道這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他是真的會把自己的身子整垮的。
“你是要跟著去了”
顧一野看著阿秀,肯定的說。
“對”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幫我轉告顧小飛,我答應他了,謝謝”
“客氣了”
“那我先回去了”
她輕聲說道,還有幾天陸軍學院就要開學了,她手里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慢走”
顧一野溫聲說道。
阿秀扯了扯嘴角,苦笑一下,離開了。
顧一野看著阿秀的背影,她妥協了顧小飛,是有多看重那個臭小子,怪不得那小子會信誓旦旦說一句
我姐離開誰,都不會離開我
顧一野壓下心口的酸澀,卻也有一絲絲慶幸
阿秀這晚把張飛從部隊叫了回來,和張媽媽在東屋聊了好久,最終的決定是老太太跟著阿秀一起走,張飛津貼自留五分之一,剩下的每個月都會給阿秀寄過去。
她又查了顧小飛陸軍學院的具體位置,當地也有夜校,也有企業管理這個課程。
阿秀去了學校辦理了轉學的手續,被亨利老師拉著手聊了一個下午,臨走的時候還送給了阿秀一瓶香水。
大四喜酒樓的陳發財和慧姐夫妻倆,在阿秀從部隊醫院回來的時候就把酒樓三分之一的股份給了阿秀,阿秀沒有要。
夫妻倆拿出了五千塊錢,買下了阿秀手里的菜譜。
“我和你陳哥知道留不住你的,你早晚都得走,秀兒,這錢你必須收下,是我和你陳哥買了你手里的菜譜,這樣我們良心才能安,再者你去了外面,什么不花錢啊兜里有錢,心不慌”
“慧姐,這太多了,你給我一千塊就已經很多了”
“你來大四喜一年替我們賺了多少錢啊,這是你應得的”
“在其位,謀其政,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本也都是我該做的”
“那我們拿了你的菜譜,給你錢,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