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數著日子,一天一天的數著,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
“財神爺來了”
陳發財拍著手吆喝。
“呸,這叫財神娘娘”
慧姐啐了一口。
“對對對,娘娘,可不是娘娘么”
陳發財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對著阿秀和慧姐陪著笑。
這夫妻倆挺逗的,當時阿秀試菜,這夫妻倆試吃了第一道菜,就把她留下了。
這一年里,不管出于哪一方面,他們對自己都是照顧有佳的。
“娘娘聽起來好老啊,慧姐,陳哥,我才22歲”
阿秀板著小臉,委屈的說。
“財神妹妹,財神妹妹”
慧姐立馬改口,阿秀噗嗤一聲笑了。抬腳去了換衣間,不一會兒就換上了工作服。
“今天是水利局副局長的兒子結婚,財神妹妹辛苦些,回頭給你大紅包”
陳哥搓著手走上前來,笑呵呵的看著阿秀。
“您就放心吧”
陳哥和慧姐兩眼冒光的看著阿秀進了后廚,他倆當初吃了一口阿秀做的東坡肉,就拍板定下了,后來他們夫妻倆為自己當時的決策夜里睡覺都能笑醒。
這一年來,阿秀給他們創造了多少的業績,
大四喜酒樓不僅縣城響當當的第一號,就是周邊的那些鄉鎮,有頭有臉的都來他們酒樓辦喜事。
她還不藏私,手底下的那些本事兒都教給了自己酒樓里的幾個大廚,這份胸襟在一個22歲的女孩身上,真是了不得。
知道她的未婚夫是名軍人,正在前線打仗,她把未來婆婆接到了身邊照顧,自己晚上下了班還要去夜校上課,
佩服,佩服的不得了。
可惜阿秀有未婚夫,還是一位保家衛國的解放軍戰士,不然他們也可以讓自己大一的兒子努把力,把人追到手。
可惜,可惜啊祖墳上沒冒這股青煙啊
副局長家的婚宴定下二十桌,后廚五個大廚,阿秀是廚師長。
她和孟師傅負責這次宴席上的幾道大菜,陳師傅,周師傅,小夏負責其他冷熱菜。
每一次宴席,和她搭檔的都不是同一個師傅,幾個人心里都明白,這個小廚師長在給他們鍛煉學習的機會,為了以后能夠獨當一面的機會。
其實小廚師長沒來之前,他們也這么干,可那會兒大四喜生意并沒有這么紅火,他們的廚藝也遠遠比不上小廚師長,最初他們幾個仗著資歷老,還欺負擠兌過這小姑娘,就是覺得她太年輕了,不服氣罷了。
可小廚師長真是沉的住氣啊,不管他們怎么刁難擠兌都是笑呵呵的,后來酒樓趕上縣城首富兒子滿月宴,三十桌的酒席,就是不怕貴,就是要最好的,最新鮮的。
小廚師長列菜單,購食材,換餐具,雕花擺盤,小廚師長用了半個月教他們幾個新式的大菜,那菜一端上來,就都服了。
大四喜一戰成名,小廚師長一戰成名。
小廚師長水平真的高啊,很多的菜他們都沒有聽過,更加不會做。
大四喜的菜譜一年更新了四次。他們也在小廚師長身上學到了很多的絕活。
每天累的沾枕頭就著,可學到手里的本事和拿到手里的工資,讓他們做夢都能笑醒。
外間熱鬧極了,后廚完工幾個人坐下來喘口氣,小廚師長拿著南瓜在一邊雕刻,小夏圍在旁邊看的仔細。
“秀姐,你雕的是娃娃”
小夏才十七歲,看著阿秀雕的憨態可掬的小娃娃,眼睛都亮了。
阿秀笑笑
“好好的看,好好的學,回頭自己也拿南瓜練練手”
“好嘞”
慧姐不多時急忙忙跑了進來,拉著阿秀的手說,開心的說道
“副局說要見見你,親自感謝一下”
阿秀看著桌子上兩個憨態可掬的小娃娃,一個男娃娃,一個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