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飛轉過身,正要回八班。
抬眼就看到不遠處走在一起的顧一野和江南征。
顧一野自然也看到了一張豬頭臉的顧小飛,他看著這小子兩手空空,手腕上卻多了一個打著平安結的紅繩,扯了扯嘴角,豬頭臉竟然還能表白成功
顧小飛收回目光,大步跑向了對面的校場,他一把攀上了單杠,做起了引體向上。
江南征順著顧一野的目光看向校場單杠上做著引體向上的小戰士
“這小戰士看著眼熟”
江南征歪了歪腦袋,認真的說。
“臉都腫成豬頭了,你還能看他眼熟”
顧一野輕笑一聲,道
“八班的顧大虎”
“是他九連墊底的兵”
江南征知道這個兵,每次連里考核,不止是顧一野提到過這個顧大虎,高粱提起也是氣的直咬牙,因為他一個人,拉低了全連的成績。
顧一野和顧大虎,兩個都是顧,一個全連第一,一個全連倒數第一。
還都在張飛排長的手底下,挺戲劇的。
“或許以后就不是墊底的兵了”
顧一野說著,收回了目光。
“他的臉你打的吧你也太狠了些”
江南征看著顧大虎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哭笑不得。
“他先動的手,你不是一來就看到我臉上的傷了么”
只是江南征不以為意,一點小傷而已。
“顧大虎哪里來的勇氣膽量敢跟你動手”
江南征搖搖頭,無語的笑笑。
顧一野淡淡道
“應該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江南征一聽,噗嗤一聲笑了。
顧一野聽了,扯扯嘴角。
目光不經意落在了前方飛揚的一抹紅裙上,不動了。
是阿秀和排長。
他目光落到阿秀手心里捧著一束雛菊時,瞳孔微微一縮,側眸看了眼校場單杠上做著引體向上的顧小飛,旋即搖頭笑笑,他在想些什么。
阿秀和老班長是從招待所的方向過來的,昨天晚上兩個人肯定是在一起了。
顧一野連咳了幾聲,胸口悶的有些慌,他抬手錘了一下。
“你的感冒是不是又嚴重了勸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吃藥”
江南征見顧一野捶著胸口咳嗽的難受勁兒,心里就不太痛快,顧一野太倔強了,就拿生病吃藥這事兒,她以前就勸過,要不怎么叫顧騾子么,壓根不聽。
“我已經吃過藥了,也好很多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心口不太舒服,總是沒由來的心悸,昨天晚上疼了一宿,身下的褥子都濕透了,但他不覺得是感冒引起的,昨晚上他吃過藥一宿都沒有咳嗽。
“身體是你自己的,怎么勸你你都不聽,顧大公子您這么大了,我也不能捏著您的嘴巴灌藥,誰難受誰知道”
江南征賭氣的說道。
顧一野聽了,抿抿唇沒有說話。
“那是張排長和他的未婚妻阿秀嗎”
江南征望著遠處停下來看風景的兩個人,昨天張排長把阿秀嫂子從部隊大門口接進來,好多人都看見了,晚上這事兒就傳開了。
“對,是阿秀”
顧一野抬眼看去,就看到阿秀捧著那束雛菊低頭輕輕的聞著,老班長和阿秀溫柔的說些什么。
“阿秀嫂子這條裙子”
江南征仰頭看著顧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