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野望著那個跑遠了的身影,半晌,收回目光,低頭拍了拍身上的土,姜衛星躥過來
“這軟慫抽風了,自打摔了腦袋就更不正常了,甭理他”
顧一野冷著臉抬腳回了宿舍。
九班的幾個人還沒忘了那100個俯臥撐呢,
一個個做完以后洗漱好躺在床上,姜衛星和滿倉還在咬著耳朵,商量著哪天找個地方修理一下隔壁這個軟慫。
毛佳佳林北海幾人已經累的呼呼大睡了。
顧一野壓著聲音咳嗽了兩下,他坐起身來去衣柜翻出了一包藥。
“嘿,新鮮,一野兄弟竟然吃藥了,不是嫌棄這藥太苦咽不下去嗎”
姜衛星仰頭看著喝水吃著藥的顧一野,笑著打趣。
顧一野神情一頓,垂眸看著桌子上的藥包,下意識說
“藥再苦,也比硬抗著留下病根的好”
姜衛星切了一聲
“小破傷風感冒還能留下病根哪個大爺大媽跟你說的啊”
什么大爺大媽阿秀才20歲。
顧一野板著臉沉聲道
“你知道個屁”
放下手里的水杯,上床躺下。
“哎,老牛,你說現在老班長和阿秀嫂子進行到哪一步了”
姜衛星捂著嘴吧竊竊的笑著,一臉的。
少年人,對這種事總是充滿了幻想和好奇。
牛滿倉認真的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我也沒經歷過”
一直打著呼嚕的林北海突然冒出來一句
“反正特別爽就對了”
姜衛星眼睛一亮,抬腳踹了上鋪的床板
“快,說出你的故事”
“我哪兒有什么故事,老子還是個雛兒呢,我就是聽人說的那事兒特別的痛快,不過女孩子第一次可能要受些罪”
林北海掰著手指一臉純情的小聲說道。
姜衛星哦了兩聲,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腮幫子
“那阿秀嫂子嬌小玲瓏的,可禁不住素了30年的老班長的折騰”
他話音一落,一只鞋子打在了臉上,他捂著臉叫道
“誰呀這是”
說著坐起身來找這只臭鞋的主人,一抬頭看見顧一野陰惻惻的瞪著他
“100個俯臥撐沒做夠是吧”
姜衛星渾身一個激靈,翻身就趴在了床上,把枕頭往腦袋上一壓,裝死
牛滿倉和林北海的呼嚕聲又響起來了,顧一野深吸一口氣,他抬手錘了兩下胸口,悶騰騰的難受,許是方才的那些膠囊堵在那兒了,他起身又去喝了一杯水。
躺回床上,一會兒看著對鋪流著口水四仰八叉睡著的姜衛星,一會兒對著冷冰冰的墻發呆,那種悶悶的感覺還在,他索性翻身趴下。
上鋪的毛佳佳嘟囔了一句
“班長”
顧一野不動了,把臉埋在了枕頭里,想著方才和隔壁顧小飛打的那一架,這小子有點神,竟然知道自己的拳頭往哪里打
他不由得想起這小子咬牙切齒,滿眼痛恨的指控
“你敢這么傷她的心,你竟然這樣傷她的心”
他不懂,不懂那個她是誰,但他知道那肯定是一個女人,除了胡楊還有江南征之外,他沒和哪個女人有過糾纏。
胡楊,那不過是她單方面的情意,自己從未給過回應。
至于南征他自認自己在兩個人數次分分合合的感情里做的并不差,他沒有傷害南征的心,反倒是南征一再的后退,他爭取過,挽回過,但不知為何,總不盡人意。
所以只能是胡楊了,難不成顧小飛認識胡楊他是為了胡楊抱打不平可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顧一野百思不得其解,胸口也越來越悶,他抬起頭來大口呼吸。
對鋪的姜衛星想是做春夢了,也不知道夢見了誰,發出了一些曖昧不清的響動。
那事兒特別痛快,只女孩子第一次要受些罪。
也不知道阿秀嫂子嬌小玲瓏的,禁不禁得住素了30年的老班長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