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奧萊“”好家伙,顯得自己好慫。
“嘿。”
金克絲拍上了背對著她的少年的肩膀。
對方微微愣了一下,隨后頭也不回地開口了“你是哪位”
“噢,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畢竟幾年前我們在診所不是見過面嗎我是說,你與那個過去的我。”
金克絲手上沒有槍。而在看到她這么做的時候,少年身邊那些黑衣人全都做出了相當激烈的反應,然而他們沒能得手。
所有人都已經躺倒在了地面,岸邊露伴正蹲在其中一個人旁邊費力地看著什么。
岸邊露伴“這些家伙的經歷都平平無奇嘛。哦,等等,還是有那么一兩個有點意思的。”
“那個家伙。”露伴指了指被金克絲拍肩膀的人,“我能看看么。”
“哦,等我忙完吧。”金克絲笑嘻嘻的回應著,“不過他愿不愿意可就不太好說了。”
“不是異能嗎你的伙伴看起來像是把我的這些笨蛋下屬們當書看了。挺便利的技能嘛。”少年平靜的這么說著,緩緩舉起了手來。
“嘿,我可沒有那種喜歡看人隱私的伙伴。”金克絲譏笑著做出了否定。
“我可不想和你這種任性自我的家伙成為伙伴,我可不希望有人比我更自我更麻煩”岸邊露伴出言還擊。
“自我先生,你倒是挺實誠。”少年輕松地打斷了他們的爭論,笑著這么說了,“連你自己都不否定這兩樣惡心人的特質嗎看得出來你們某種程度上真不愧是一類人,有這樣的同伴,多少也會很愉快吧”
岸邊露伴:“這家伙的嘴巴怎么回事,是吃了多少蜈蚣蝎子蜘蛛和毒蛇”
“太宰治是這樣的。”金克絲聳聳肩,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如果你想,你可以先讓他說不出話。”
“看來藍頭發小姐認識我。”太宰治將余光放在了她身上,說著親切的話,語氣卻不算善意,“甚至還挺了解我,看來我們還真是熟人。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哦,也沒什么。”金克絲笑著回應道,放在對方肩膀上的手緊了緊,“只是”
越過太宰治,她看到了先前與他談話的那個人。
對方正看著她,唯一完好的那只深綠色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意外,驚喜或者其他什么復雜的感情。
只有沉靜和凜冽。
他正在安靜的觀察著局勢的發展,看著他們的談話和動作,雙手略顯低調地以一種相對優雅的方式背在身后,背部挺直站立在原地,瘦削的面部棱角分明,微微抬著頭,不經意間呈現出一種上位姿態。
只從氣勢上看,他甚至完全不在剛才的談話中落下風。
他似乎是正一個人與太宰治所帶的那些下屬在談判這什么。
現在,他看向金克絲,表情有了些許松動。
倒并非是相識的那種感情,但也不是敵視。
金克絲沉默了一會兒,繼續揚起笑容來,把剩下的話也全說了“只是針對這個家伙,單獨和你做點兒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