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徐不疾,跟個沒事人一樣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股腦站了起來“這不是看她這樣子挺有意思嗎,逗一逗,反正都不吃虧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是上揚的狀態,“畢竟一上來就想用煙霧彈砸我。”
金克絲憤憤看著五條悟,作勢要繼續,五條悟笑嘻嘻地看向她,“可不能讓你再打我了。”
他說著帶有威脅性的話語,實際上一點攻擊性的動作也沒有,手還不安分地戳著她的面頰。
金克絲下意識就把他的手給打開了。
澤田綱吉看準了這個時機不動身色地站在了她身前,對五條悟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里是彭格列的基地,五條君。”他擺出一副公式化的笑容來,“大白天任誰看到一個大男人賴在地板上不起來都會對我們彭格列的權威產生質疑,這不僅影響成員的工作,還會讓外人對我們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更重要的是,也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捉弄金克絲。”澤田綱吉一字一句,“如果十年后的她回來知道你做了什么,也許都不需要我來解決了。真到那個時候,我是不會幫你的。”
五條悟頗為夸張地往后退了兩步,“真過分啊你,我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戰友,高專和彭格列簽署過協議的哦”
“即使是盟友。”澤田綱吉微笑著加重了語氣,“言盡于此。所以,你不在會客室好好等著,跑到這里來的原因”
“這不是看到被火箭炮砸中的某個家伙感覺挺有趣的嘛。再說,你和白蘭談個話談了這么久,難不成在拉家常嗎”五條悟語氣夸張地歪了歪身子沖澤田綱吉背后都金克絲開口道,“看到了吧,你哥寧可先和他說話也不和你見面”
“幼稚的挑撥離間也要看場合,利用信息差欺騙她的行為也要適可而止。”澤田綱吉眉毛一抽抽,給了身邊獄寺一個眼神。
原本在看到五條悟就扳起臉來的獄寺隼人心領神會地率先一步走過去,表面禮貌實則動作強硬地迫使他轉身,“還請五條先生在彭格列的地盤多收斂一些,我帶你回會客室,首領稍后就到。”
“誒就這么不想看到我”五條悟語氣聽起來可憐兮兮,盡管表達著不舍,但在嵐守的鉗制下他也并沒有強行甩開然后留下的意思,只是一邊被推走,一邊還不忘念叨著,“金克絲,以后得喊我悟醬啊,這個我沒有騙你”
“這個也是騙人的。”澤田綱吉微笑著用平靜的聲音否定了他的說法。
等到獄寺和五條悟到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邊,他這才轉過身,看向了一副狀況外表情卻又顯得異常焦躁的金克絲。
她此刻焦慮地咬著唇,似乎是在自己理解眼前發生的現狀。
“嘿,你們到底七嘴八舌在說些什么和你說話的是誰那個家伙說的白蘭還有,我現在什么時候能回家”她一連串吐出很多問題,“哦,沒有時空裝置在身邊的一天,可真是糟糕算了,不管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的耐心有限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就要把這里全部炸開也說不定想不通問題的時候,制造混亂絕對沒錯嘻嘻”
“抱歉,金克絲。”
感覺到自己拿著炸彈的手被溫暖的掌心包裹住,她一瞬間停止了自言自語,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對方散發著暖意的亮棕色眸子。
澤田綱吉放緩了語調,輕輕蹲下來,目光與她平視。
“剛才忙著應付他,我們都沒來得及顧上你。這是我的失誤,以后不會這樣。”他的語氣沉穩而充滿信服力,“我和白蘭杰索關系并不好,五條悟說的話你一個字也不要信。至于白蘭,你并不會與白蘭有任何直接接觸,所以完全不用考慮他。回家這個問題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回去的。十年火箭炮已經讓藍波拿回去修理了。”
“放心吧金克絲,一定會讓你平安回家的。”他用這么溫柔且清和地嗓音保證著,伸手撫平了對方被五條悟揉的一團亂的頭發,“在那之前,你就在這邊好好玩上一陣子吧。”
金克絲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開他的手,她眨著那雙大眼睛,整個人似乎像是真的被安撫了一樣安靜了下來。
說實話,她倒確實沒有對眼前這個人的行為產生多少討厭的情緒,正相反,內心多少有了些“也許可以信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