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三天后,澤田奈奈如約接走了金克絲。
金克絲離開的第一天,沒有一個人看好她能在奈奈家長期住下去。
“要是她能一直乖乖呆在那還不被收養家庭趕出來,我就倒立洗頭。”從諸伏景光那兒知道了事情全程始末的松田陣平這么說了。
這個時候他們剛把金克絲送走,房間里少了個吵鬧的小家伙,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話別說這么死,松田。事情總有萬一。”萩原研二拍拍他的肩,“雖然這個萬一幾率很小。”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個澤田太太性格和金克絲完全就是反著來的,硬要說,那就是天使對惡魔喂”松田完全不在意,他右手把玩著一個畫著鯊魚鋸齒的小東西,把它拋了起來,正想接住的時候,半道被荻原給截獲了。
“這不是金克絲的東西嗎”萩原掂量著這個小巧的,像是圓罐一樣的事物。
”是我給他的。”一旁降谷零開口了,“金克絲那些有威脅的東西我都收起來了,要是想研究結構,我可以直接給你們。”
“啊,原來金克絲說要報仇的對象是你啊。”萩原研二沒忍住,笑起來了,”沒收了她的寶貝的執法官”
降谷零直視著他,“你倒是提醒我了。執法官這個稱呼,還有她提過的皮爾特沃夫,我沒有找到和這些有任何聯系的情報她的身份,她從何而來都是個迷。”
“我倒是怕收養的家庭會受到傷害。”
“零說的不無道理。我們需要隨時關注一下澤田太太那邊。”諸伏景光嘆口氣,“這周末還是去看看情況吧,我也不放心。”
要是磨合不來
他想,干脆就把她接回來暫住吧。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警校那邊也慢慢要進行迎接畢業的各種考核和測試,接下來的時間段他們都無暇顧及其他,等忙完之后,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結束測試之后,在一個陽光充足的周末,四個人一起去附近的商店街買了些東西,徑直前往澤田宅。
澤田奈奈在開門看到他們后表現出了熱情的態度。她邀請他們進門來,一個一個遞茶。
降谷零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室內。
他先一步開口“澤田太太,怎么沒有看到金克絲”
“啊,那孩子啊。”澤田奈奈笑的很溫柔,“她在后面的院子里忙著呢今天早上就一直在琢磨什么東西,休息了一會兒,現在剛過去。”
像是應證了她的話,緊接著,巨大的鉆機轟鳴聲從窗戶邊傳來,堪比施工現場。
四個人毫無預備,差點直接原地失聰。
這比在他們那還夸張
這邊四個人表情難看,那邊澤田奈奈跟沒事人一樣,她熟練地找到一個像耳機一樣的東西戴上,然后對他們繼續若無其事地談笑風生,“這個孩子每天都是那么有活力呢真好”
“啊,抱歉我忘記了,你們也戴上這個吧,是施工專用的隔音耳機哦。是我拜托老公幫忙訂制的,很好用的”
降谷零a諸伏景光a萩原研二a松田陣平“”
這位澤田太太,某種意義上也挺厲害的。
這還沒完,當澤田奈奈帶著他們走到院子后面時,四個人的失語現象更加嚴重。
院子后面,所有的家用工業設備一應俱全,它們都被整齊地放置在空地上,在最里面還有個用木材搭起的小型半開放工作室。
金克絲正坐在那邊的椅子上切割著什么東西。她也戴著耳機,不過,與奈奈不同的是,金克絲似乎是在聽音樂,她的小腦袋跟著有節拍地律動著,嘴角微微揚起,看起來相當享受。
這還不是全部,在她左手邊,和奈奈一樣戴著耳機的澤田綱吉正乖乖地坐在那邊,好奇地看著金克絲的一舉一動。
警校四人組沉默了。
這是何等奇怪卻又有著說不出的和諧氣氛的場景。
諸伏景光“那個澤田太太,這些設備還有工作室,是本來就有的”
澤田奈奈“不是哦。”
她雙手合十,一副自豪地樣子“是我拜托我家老公找人幫忙的啦。我也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但是既然金克絲想要,我就照著她寫的清單買就好啦剛巧我老公對這些比較熟悉,就讓他找人采購了。”
諸伏景光“那真是太感謝了請問他現在是在家還是”
聽到有人談起自己的老公,澤田奈奈明顯地打開了話匣子,笑瞇瞇地對著四個年輕人開口“哦,他去非洲采石油啦不過雖然距離遠,偶爾也會收到他的明信片哦給你們看看怎么樣,我老公很帥氣吧”
看著那幾張男人和整個一冰天雪地的背景合影的照片,四個警校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