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絲的第一反應當然是轉頭就跑。
然而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己現在只是個五六歲的小姑娘。
雖然微光這東西給予了她異于常人的體質加強,但由于年齡限制,她也只不過是比同輩的那一批人強而已。
因此,身為成年人的零邁著長腿輕輕松松就追了上來,抓住了她的肩膀。情急之下,金克絲毫不猶豫地掏出了另外一個炸彈并拉開了拉環。
降谷零反應更快,在看到她拿出那個“危險物品”的時候整個人都沒多想,直接撲了過去,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制住了金克絲,讓她臥倒在草坪上,一手把她空著的左手按在背后,一手按住了金克絲蠢蠢欲動的右手,拿走了炸彈。
整個過程巧妙地沒有讓她受傷。他單膝跪在地上以擒拿的姿勢按住了奮力掙扎的小女孩,將已經拉開了插銷的炸彈以最快速度丟到盡可能遠的地方
炸彈在半空中炸開,粉色的煙塵飄揚在四周。
是煙霧彈。
但是,意外的好像沒有很濃的味道。
意識到強行突破行不通,金克絲瞬間變臉,盡力仰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冷著臉,低頭看她,不為所動“不要再做無謂掙扎了,金克絲。我不是諸伏,不會因為你這副樣子而心軟。”
“愚蠢的笨蛋執法官你在神氣個什么勁等著,等我把我那些老朋友找回來,我要第一個把你當靶子打成篩嗚”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拍上她的后腦勺。
“隨你怎么說。”降谷零看著她那一副蠻橫的表情,“但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兇殘的小蘿莉金克絲,暫時性反抗不能。被迫“緝拿歸案”。
然后,事情不知不覺就到了這一步。
咖啡館,一張靠窗的桌子,兩邊一共坐著五個人。
金克絲被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夾在中間,兩邊的胳膊被他們一邊一只輕輕壓著以防止逃跑。而在她對面,是被她嚇哭的澤田綱吉和他的老媽澤田奈奈。
“十分抱歉。”諸伏景光率先開口了。在他說話的一瞬間,降谷零也輕輕低頭,順便騰出手按上了金克絲的小腦瓜。
“嘿,討厭的黑皮執法官,把手給我拿開”金克絲梗著脖子和他較勁。
降谷零咬牙切齒地小聲沖著金克絲開口,“認錯。”
“你知道你引爆炸彈的現場,監控已經全部記錄了嗎幸好沒有人受傷”
金克絲不滿地皺起小臉,瞪著狀似兇狠的眼睛與他對視,“那又怎么了”
“魚骨頭,你評評理我們應該道歉嗎”
“一般來說這得視情況而定不過我沒見你道過歉。”
“那就對了啞炮我絕對不說對不起還有,我們應該讓他把我的東西還來”
她說著作勢就要用小腦袋去撞他,動作沒有絲毫猶豫。降谷零一時沒防備,被她撞到了額頭。
這姑娘是真的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他吸了一口冷氣,不自覺和金克絲較真起來。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然后這種狀態被澤田奈奈給打破了。
“這個孩子,就是金克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