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楚楚可憐,讓人看起來心生憐愛的“弱小”姿態。
果不其然,對方第一時間的反應是自己是不是用力過猛傷到對方了,他自覺放松了力道。
“抱歉。”諸伏景光微微皺起眉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孩,“但是我不能就這么讓你離開。”
這下更讓他確定了,這個女孩無家可歸的事實。
女孩的種種特征都讓他潛意識感覺到危險。
如果松手,他毫不懷疑下一秒她會快速逃走。
所以他做了一件自己因一念之間決定的事把女孩帶回了和同學合租的公寓樓。
“你說這女孩一個人深夜在廣場,沒有人管所以就帶回來了”
房間里,他好友兼同學降谷零看著正打量著客廳的小女孩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時候也沒有托管機構或者其它管事機關開門的吧。我也是沒辦法,就帶回來了。”諸伏景光也有些頭痛,“不然她一個人出事的概率很大。看見了,總不能不管。”
“是你會做的事。諸伏還有酒嗎”坐在桌旁的萩原研二沖他伸手,拿走了買的一些罐裝啤酒放到茶幾上,順手開了一罐,語氣一如既往地輕飄,“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我們之中誰有照顧小孩的經驗”
“誰會有啊都是單身。”旁邊的松田陣平心直口快,一語中的,“明天可是周六,你說的那些機構基本上也不會開門。”
諸伏景光“啊,好像是這樣。”
他嘆口氣,想著怎么處理這件事時,卻聽見降谷零的聲音。
“喂,萩原看著點那女孩”
“嗯”萩原研二順著零的目光看去,被安置在一邊小板凳上的金克絲不知道什么時候竄到了他和松田之間,動作輕巧,完全沒有讓他們察覺到。此刻那罐啤酒正被她雙手拿起舉在燈光下。
“嗯沒見過的文字呢。但是居然看懂了沒想到我還是個語言天才。”女孩挑了挑眉,表現得頗有些神經質,“小麥啤酒我想喝點兒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正視著空氣。沒有看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緊接著,她又轉向另外一邊,轉換了聲線,“喝完記得付錢。”
“哦,魚骨頭。你真是個煩人的老頑固”她換回了原本的音調,差點把啤酒弄撒,“我才不想做那種守規矩的事”
“雖然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怔了一會兒,萩原研二從她手中拿走了啤酒,“但是未成年是不可以喝酒的。等你長大再說吧,呃她叫什么名字”
諸伏景光“金克絲。她是這么和我說的。”
降谷零的表情更僵硬了“jx厄運什么樣的父母會取這種名字,這簡直就是”
“簡直就是什么”女孩接過了他的話,稚嫩的聲線中夾雜著隱晦的瘋狂和不易察覺的敵意,“這個名字有什么讓你不滿意的嗎”
明明語氣甜美,但卻能讓人憑空生出一股寒意。
這絕對不符合一個幼年孩童的氣場。
降谷零看著女孩那雙詭異的紫色眼睛,眉頭皺了起來。
“金克絲是完美的。”女孩笑著這么說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像是把剛才的行為拋在了腦后一般,沒再看他。
“我餓了。”她像個自來熟,拿起一份塑料袋里的便當轉頭看著荻原,像是確認著什么,“這個是吃的嗎”
萩原研二“是。但它需要加熱一下。”
“加熱加熱裝置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