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換太快,他狀似想了下,“四五個”
她眉頭一擰,“到底是四個還是五個”
怕她繼續追究下去,陸秦咳了咳,醞釀了下老實交代,“其實,朱同志,我對你是沒有什么想法的。”
怕她一生氣把碗丟過來,他解釋,“我暫時還不想處對象。”
朱紅臉色一變,聲線徒然拔高,“你什么意思,不想處那還答應吳大娘跟我在這吃飯”
來都來了,又說不想處,難道不是因為瞧不起她,見到面了覺得她長得太普通
陸秦能說他就是貪幾塊糖嗎這年頭售后服務也不好做啊。
感覺她的怒火要噴過來了,陸秦趕緊解釋。
“咳,這不是吳嬸子她說了一下你的要求,我就想看看自己的長相是否還算上乘。”
這句話有點不要臉了。
想到這頓飯是如何來的,為了顯示自己是個好人,他趕緊繼續道,“不過朱同志,我聽說你注重長相,其實你自己長得很有特色,只要在打扮方面多費點有用的心思,你不比外頭那些人差,甚至可以更勝一籌,不要灰心,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噼里啪啦說完一番話。
陸秦后知后覺,在這個年代,當著正主的面說她長相如何,有可能會被認為流氓,可以說是是冒著大風險的,他已經準備好在她潑湯時迅速抬起手擋臉。
但是對面的人已經是怔住了。
要是從普通人嘴里聽到有關自己長相的議論,朱紅會覺得對方要么是羞辱她;要么是想討好她。
對面的青年干凈陽光,烏發白膚,一雙上揚內斂的雙眼皮,從他嘴里說出的話,莫名覺得讓人相信。
半晌沒聽到她回答,陸秦目光看過去,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在二十一世紀,東施都能變西施,更別說她這張雖說普通但是沒有致命缺陷的臉了。
他之前拿著家里的錢去創業,碰過好幾個領域,其中就有美妝一類,為了多多了解,他可學習了不少理論化知識,視頻都快刷吐了。
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她現在有啥問題。
朱紅臉上的菱形感太重,眉頭又往粗了化,口紅色號偏粉顯黑,頭發黏著頭皮綁得太緊,從而露出了極具輪廓的臉龐,以及動不動就露出來的很沖的表情搭配起來就很沒有美感。
通俗點說,那就是她這一番臉上功夫,不但沒美化自己,反而讓自己的缺陷放大了。
發覺他正在觀察自己的臉,她剛下去的火氣又慢慢爬起來,張嘴就想斥責。
但下一刻只聽對面的青年道,“我倒是有辦法改變你的妝容,從而改變一下你的長相,你要不要試一試”
他忽然又找到了一個掙大白兔奶糖的辦法。
吳嬸子離開國營飯店后,就窩在不遠處的墻后面躲著。
外面的天氣有些冷了,她跺了跺腳。
按照陸秦的性子,她猜測最多五分鐘他們就出來了,這樣她說不定還能從陸秦那里摳回一把奶糖給她親孫子吃。
結果沒想到,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她望眼欲穿,兩人才磨磨蹭蹭地從國營飯店出來。
嚯,她就從來沒有見過朱紅那閨女臉上的笑容這么燦爛過。再看看他旁邊的陸秦,不知道低聲同她說什么。
難道,這是成了她眼睛刷地亮起來。那她兒子工作也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