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秦不吝夸贊“嬸子你們也演得很像,都很有天賦”
這話頓時讓她們樂呵呵的,夸贊的話誰不愛聽呢。
不知誰說了一句,“嘶,人販子真是太可怕了。”就這樣的,誰認得出來啊。
不管誰認不認得出來,陸秦手有點酸,余光瞥見待在角落里看劇本的秦同志。
他走到吳鳴同志身邊,“吳鳴同志,接下來你幫各位嬸子講一下劇本”
吳鳴正低著頭,聽見他的聲音瞬間抬起頭,只見青年眼中只是透露出簡單的詢問意思,他一時心情復雜,就是這樣一個學歷不如他的人,腦子轉得比他還快,那點子不服氣,真的就不剩什么了。
那一刻,陸秦懷疑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覺,怎么感覺到吳鳴同志低下了頭顱
事實確實如此,他道,“好,陸同志你休息一會兒,如果待會有需要演的,”
他艱難補充下面那句話,“我也可以演。”
陸秦戰術后仰了一下頭,愣是沒看出來什么,他余光瞥見秦同志翻開下一頁,于是抬起左手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啊”
說完這話,陸秦單手插兜,穿過人群走到秦詩身邊,視線無意間落在她手腕上,有個道理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再者女同志普遍要比男同志脆弱。
為了演好人販子,他手一直拉著秦同志,且還有為了應對她掙扎的各中動作,為了逼真,他用了實勁。
前面忽然出現一雙黑色的片兒鞋,秦詩抬起頭,許是動作幅度太大,抵在肩膀上的麻花辮滑在肩甲前。
“陸同志,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陸秦的目光還沒來得及從她手上移開就被抓了個正著,有點尷尬了。不過再尷尬的事他都碰過,就不差這一件了。
然而他視線往上移的時候,又發現,嚯,秦同志來的時候梳著兩根黑黝黝的麻花辮,如今黑黝黝的麻花辮好像受了刺激,炸起好多絨毛
剛才演得有那么激烈嗎沒有吧
但好像還是手腕更重要。
他清了下嗓子,“秦同志,不好意思啊,剛才我抓你的手用的勁太大了,你這個,”
他指向她手腕,輕輕轉了轉,“沒事吧”
秦詩還不知自己發型亂掉的事,實在是因為他剛才演得太像了,帶著她入了戲,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急得通紅到現在才消下來,聽見他的問候,輕柔的嗓音不知何時裹挾了一絲沙啞,“沒事,接下來我還可以繼續演,不過你得等我先看完這個劇本。”
一開始陸同志虛虛握著他,后面是因為她掙扎,他才用了力氣。
聲線都啞了,還說沒事,陸秦食指撓撓眉頭,“這個先不急,你等一下啊。”
秦詩見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沒一會兒又捧著一個搪瓷杯回來,“秦同志,你潤潤喉,杯子我是向孫主任要的,是干凈的你放心”
孫主任就是秦詩的親媽。
她的嗓子也是為了這部舞臺劇付出的,要不是她,可能領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亂哄哄的菜市場場面了。他覺得自己需要感謝她。
秦同志接過來,“謝謝陸同志我接下來一天都有空,可以繼續幫忙。”能幫助到別人,她就很開心。
至于剛才她媽目光中傳遞的信息,也純粹是關心她而已。
陸秦聽到她要繼續幫忙,神色不見勉強,著實感嘆了一番,這個時代,真的不缺助人為樂的。
多不好意思幾個字到了嘴邊,變成了,“謝謝秦同志你要是還想喝水,那就跟我說”
秦詩唇角一彎,“好,”
總的來說,劇本有四場戲,接下來還有三場劇。
陸秦作為打氣的,再次站在臺階上,“各位嬸子,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