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又黏在她臉上。
陸春濃將衣服遞給他,簡單解釋,“這些都是洗過曬過的,我放在另一個箱子了,不好找。”
許是天氣好,衣服有太陽曬過的味道。
這里只有他們夫妻二人,灶下的火噼里啪啦,許是氣氛好,他接到衣服后,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
陸春濃指尖一顫,掙脫不開。
孔躍告訴她一件事,“我提前退伍了。”
陸秦趴在門后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些什么,又裹著被子回到床上,仍不死心地豎起耳朵聽。
努力著努力著他就睡著了,大概天還蒙蒙亮的時候,他好像又聽到了院子里有聲音。
想到姐夫在家,他露出在被褥外的手頑強地動了一下,頭往枕頭上一歪睡著了。
“舅舅舅舅”
他刷地拉開被子,睜開眼睛,依然還困著,“舅舅不在。”
“舅舅舅舅,”小屁孩再次叫起來。
陸秦任命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剛打開門,一個穿得跟球似的小娃就朝他過來。
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孔東東,你起那么早干什么阿媽呢”
“阿媽做飯了。”
豁喲,陸秦這才后知后覺他姐夫昨天半夜回來了。
嫌棄他走得慢,陸秦直接一手撈起他抱著,“走,去看你阿媽去。”
他看熱鬧去。
結果還沒進到廚房,看到門口水缸滿滿的水,以及掃好的院子,他感慨了一下姐夫干活真利索,抬步進去,“姐,”
視線一晃,看到就他姐和姐夫在,他問,“我姐夫呢”
他腦中閃過一個想法,不會又去上班了吧
回答他的是孫來妹,她早上一起來就發現兒子回來了,自然她腿上的傷也沒瞞過去。
“你也知道他昨晚回來了公安那邊還沒忙完,他上班去了。”
至于他沒到時間就退伍回來,被領導派到萊陽縣公安局上崗的事她和兒媳也知道了。
雖說當兵光榮,但孫來妹時時刻刻擔心著,何況就兒子和兒媳婦,一年見不著幾面,夫妻感情都很難維持。更不用說孔東東,現在看來,親爹都沒舅舅親。
現在回來了,又有工作,工資還能上漲,她做夢都能笑醒。
猜測成真,陸秦很想給他姐夫豎個大拇指,昨天半夜回來的,早上那會兒他估計不到六點吧,又走了,也就他那么愿意折騰。
他放下孔東東,走過去見他姐在熬粥,視線不經意往她臉上瞥。
他一邊理著頭發又一邊靠近,不經意問,“早上我姐夫吃了沒”
孫來妹放下火鉗,“吃了,你姐煮了面條。”
“”又得重新想個話題了。
他的視線這么盯著自己,陸春濃怎么可能沒有發現,“你想問什么”
一剎那,陸秦好像有那么點清醒,他們夫妻倆的事,只要他姐沒受欺負,他操心那么多干哈呢
“沒什么,就是我想想要不要跟姐夫吃一樣的。”
陸春濃狐疑地看著他,“我再給你煮一碗”
聽到要重新煮,陸秦擺手,“不用不用了,我忽然又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