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三個大字就差寫在他臉上了。
孔躍眼眸微壓,腳步往后一撤,回答他前半句問題,“所以你聽見動靜就這么出來了萬一進來的要是別人呢”
衣著不整不是事,手上也沒個趁手的工具。
一點都不像出來做警示的,反而像是遇事準備逃跑的。
陸秦我看你是真怕我姐,問題都不敢正面回答他。
他鎮定自若地彎下腰把鞋穿上,嘴上狡辯,“我這不是著急了嗎平時我也不這樣啊。”
說著,正好一陣冷風吹來,他站在那哆嗦了一下。早知道是便宜姐夫他就不出來了,還要陪他受凍。
兩句話的功夫,門吱呀一聲從里屋打開。
兩人同時看過去,只見陸春濃舉著豆油燈走出來,許是剛從被窩里爬起來,一向柔順的短發顯得稍微凌亂,一小團燈光,映出她那張清麗秀致的臉多了分溫柔。
陸春濃攏緊衣服,“你們倆大晚上站在這干嗎呢”
她又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視線稍微偏移,沒有落到實處,“回來了怎么也不進來”
孔躍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蛋上。
豁喲,陸秦感覺空氣中的氣氛多了些什么,但他這只單身狗描述不出來。甚至于兩只眼睛忙得在他們臉上分別觀察著,生怕落下什么。
陸春濃的視線忽然就落在了他身上,“天氣這么冷,你也趕緊回屋去。”
陸秦應得痛快,“好嘞,我這就進去,對了姐,姐夫剛才在門口站了好久,他估計是不舍得這夜景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頂著姐夫頗有壓力的目光遁了。
孔躍“”
門嘭一聲關上。
仔細一聽還能聽到他能聽到一邊哆嗦凍死了凍死了。
孔躍“”愣是沒想到這小子會給他來這一套。秦明志說得沒錯,這小子記仇。
夫妻倆幾乎有一年時間沒見了。
孔躍原本想解釋的,視線往下一移見她穿得單薄,一時也顧不上心中的顧慮,他皺眉道,“怎么穿這么點就出來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擋住從院子里來的風。
又覺得這樣沒啥用處,遲疑了一下,右手搭在她肩膀上,推著她的肩膀往里面走去。
木門吱呀關上。
隔著層外套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壓實,兩人這么久沒見了,忽如其來的親近,陸春濃有那么一剎那不自然,“沒事,我不冷。
她確實也不冷。
她攏了攏衣服,轉移話題,“不知道你要回來,鍋里已經沒有熱水了,我去給你燒點兒,順便給你做點吃的。”
孔躍目光直直地落在她姣好的側顏上移不開,聽到這話,“你先進去,我自己去就行。”
他原本想回來看一眼就走的,這下又打消了念頭。
他掌心壓得很穩,視線隨意掃過屋內,不經意間掃到門后擱著的長木棍。
“你先歇著,我去洗漱一番就回來。”
出門的時候,他又瞧見他寄回來的包裹完完整整地在桌子上擱著,沒有絲毫拆封的跡象,他收回視線邁出門。
陸春濃回到屋子,見孔東東正呼呼睡著,她翻出床新被子輕輕地放在床上。
想了一會兒,又從衣柜里翻出他的衣服,拿上后往廚房里去。
孔躍熟練地在灶下燒起了火,聽見動靜又看過去,見她拿著自己的東西,連忙起身,“我自己來就行了,天氣冷你回去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