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秦咳了咳,“叔,我會還錢的。”
他就是,沒想到孫會計自尊心這么強。
江滿柱這是還錢的事嗎是會計撂擔子不干的事。
似乎是懂了他眼神。
陸秦食指輕撓眉毛,“那,那就我來吧。”
為他的沖動負責。
孫紅旗后知后覺想去攔他,“陸秦你看得懂嗎”
陸秦拿起賬本,“你不能侮辱我好嗎”
清了清嗓子,陸秦翻開賬本,一番沒有準備地臨時上陣。
江滿柱也沒得選擇了,人好歹是初中畢業的。
不過在張嘴之前,陸秦還惦記著,“滿柱叔,先給我家的魚送回去成嗎”
江滿柱,“”
“下一個”
后面的人已經知道了會計換了一個人。
“劉大娘家的人多,紅旗哥你挑大一點的啊,對,是那條就是那條。”
“趙家的娃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紅旗哥挑大一點的啊。”
“誒,那條游得多歡快,拿回去肯定能到過年,紅旗哥,這條就給張大娘。”
孫紅旗誰是你哥我呸
一個個或憂心忡忡或輕視地上來,結果離開的時候,一個個以為自己占了便宜,都笑得露齒了。
江滿柱后半程就沒嚎,全程看著陸秦一張嘴在嘚吧嘚吧,他記得這娃以前也不這樣啊,這回受大刺激了為了防止出事,他是第一次從頭站到尾。
到了后面,他逐漸變得麻木起來,甚至懷疑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孫富民回到家,氣火已經降了一半,但牙齦還繃得緊緊的,他慢吞吞地在院中轉著圈。
劉桃花一臉笑容地拎著魚回到家時,“你轉什么呢”
孫富民正要說些什么,結果一低頭就看見她桶里拎著的魚,他氣急敗壞,“誰分的魚”
“陸秦那小子啊,沒想到他還有兩把刷子。”劉桃花剛才可聽到陸秦給她挑大的了。
孫富民差點跳起來,“你剛才說是誰”
這邊,臨近傍晚前,魚已經分完了。
陸秦鼓起兩腮頂來頂去,又揉揉手臂,他視線在周遭掃了一圈,“叔你這田螺還要嗎”。
江滿柱臉抽了下,“你要就拎回去。”
“那就謝謝叔了。”他準備明天或者后天進城找朋友的時候,順便帶點調料回來。
陸秦抱著泥盆子一到家門口就喊,“姐,嬸娘,我回來了”
結果一進門,他就對上了他家老嬸的笑臉,就比今天的陽光還要燦爛。
陸春濃剛才抱著吵著要舅舅的東東去看熱鬧,正好碰上了吵架的兩人,她等到事態安穩下來才安安靜靜離去。
孫來妹收到江滿柱兒子送來的四條魚,想起以往頂多只能拿兩條一兩斤的草魚回來,她難免好奇問了兒媳一句,結果就得知了此事。
她和兒媳都不是會嘮會辯的。
現在就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大手一揮,“晚上嬸娘給你做好吃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今天多碼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