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大家一起到了跡部集團旗下的溫泉旅店里。
“就當是表演賽的謝禮,由本大爺請你們去泡溫泉吧”跡部景吾撂下一句話,便大步向前走去。
“阿呀,既然是跡部君的邀請,我們就卻之不恭了。”幸村精市對他目中無人的態度毫不在意地笑笑。
于是就變成了現在的情況,正在進行的是表演賽的第二輪,乒乓球的榮耀之戰
在旅店的巨大活動室內,用分隔成不同的區域,有健身用具、唱歌的卡拉ok設施、閱讀室、用于和飲料和酒水的吧臺、還有兩個乒乓球桌。
切原赤也和日吉若的乒乓球單打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兩個學院的網球手也坐在一邊興致勃勃地加油助威。
漆園鹿坐在墻邊的竹制長椅,手中捧著加熱后十分溫暖的牛奶玻璃杯,精力充沛的運動系少年,即使經過一場網球比賽也依然神采奕奕。
她看著大家各自在活動室內忙碌,也產生了一些奇妙的思索,她很少參加這中有許多同齡人一起的活動,和活潑外向的同學們一起也感覺自己也鮮活起來了呢。
“鹿怎么不去比試一下呢我記得你運動之中只有乒乓球還算擅長吧”幸村精市身穿素色的浴衣,外披著一件橄欖色的外衣,坐在她的身邊。
“說是擅長,也沒有很會,至少和大家比完全不行啊。”漆園鹿擺擺手。
“鹿,這中逃避運動的性格完全沒有變化,”幸村精市一笑,也并不勉強她,“那怎么會去當啦啦隊員呢,難道是為了給冰帝加油”
“也可以這么說吧,畢竟現在是冰帝的學生啊。”漆園鹿猶豫地點了點頭。
“真是,明明都沒有為我加油過吧。”幸村精市低垂下頭,稍長的深藍色的卷發遮蓋了他精致的眉眼,聲音壓低,像是心情郁悶的樣子。
“有的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我一直有給精市加油哦。”漆園鹿連忙為自己辯解。
“怎么這么緊張,我只是開玩笑。”幸村精市的笑吟吟地說著。
漆園鹿松了口氣般放松肩膀,小聲道“是這樣啊。”
聲旁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也只有你會被這樣拙劣的演技欺騙。”
不知何時端著白瓷茶杯的跡部景吾坐在了她身旁,雖然從小在國外長大,但是他的氣質意外地很合適素色的浴衣,這不加裝飾的穿著反而放大了他渾然天成的矜貴,他靠在墻壁上,坐直身體,眼神淡淡地瞟過漆園鹿的身上。
“跡部君有慧眼,難不成人人要都有才行何況鹿是關心則亂而已。”漆園鹿還沒說話,幸村精市已經談笑自如地回擊了他。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三人坐著角落仿佛冰山與熔巖的交匯處,讓身處其中的漆園鹿一邊冷一邊熱,簡直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她雙手捧著不在散發熱度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喝著牛奶,眼神在寬闊的活動室內游移,想看看誰能救她離開著水深火熱的處境。
兩校的乒乓球賽以22平局告終,心懷不滿的部員們決定繼續比賽,這一次就以唱k的分數一決高下。
不甘示弱的向日岳人和切原赤也你追我趕地跑向卡拉ok的場地,好像誰先到達誰就贏了似的,慢吞吞走在后面的忍足侑士離開前回頭一望,笑道“鹿,要不要去唱k大家已經去了哦。”
“嗯我要去。”漆園鹿一副得救了的樣子,趕緊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才想起來回身說道,“那我先去了,兩位自便。”
忍足在門口等著向他走來的漆園鹿,她穿著白色的簡潔的沒有多余裝飾的浴衣,寬大的衣袖更顯得像玻璃花房中不禁風雨的山茶花般的楚楚可憐,從衣領中隱約露出的一點鎖骨的輪廓,一頭蓬茸的長卷發柔順地隨著走動的動作搖曳,綠眸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樣光彩奪目,真是可愛。
他站在門前等漆園鹿小跑到他面前,手掌推著她的脊背,將她推向門外,對著房內露出一個微弱的像是挑釁般的笑容。果不其然看見坐在原地不懂的兩個男生沉下來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