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彥來京城,可去見過什么人”
“還沒有,一直同我住在肅王府。不過我感覺,他應該是為了清姬而來。”
蘇林晚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眼下非常時期,林彥若是和林靜幽勾結,那時局就又變了。
“對了,血域開了么”
蘇林晚突然想到,姜之呈是四大家的人,那么對血域的事情知道的應該比自己清楚。
姜之呈一愣,沒想到她連血域都清楚。
心里對蘇林晚更加信服。
“今年的血域可能不會開了。你若是不回去,林彥也不說,圣女只能是姚玥。沒有開的必要了。”
蘇林晚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打聽血域的事。
見她眉頭緊鎖,姜之呈開口道“圣女有話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姜家已經慢慢的脫離瑤疆,許多機密我可能知道的也不很清楚。”
想了半天,蘇林晚也不知該如何婉轉的詢問,只好單刀直入“我想要炎心草,血域如果不開,還有什么辦法能進去。”
姜之呈怔愣之際脫口而出“炎心草已經絕跡,最后一株已經被蠱王吃了。”
蘇林晚聽完,如五雷轟頂。他說什么,炎心草絕跡了
“炎心草和蠱王伴生,一同出產的還有冰心草,怎么會說沒就沒了”
姜之呈見她有些激動,不由的也緊張起來“以前確實有這兩種草,后來也不知怎么就越來越少。我聽前一次進入血域的人說,蠱王的窩里已經沒有了。”
蘇林晚頭有些發昏,一時間天旋地轉的。
姜之呈見了趕忙扶住,引她坐在門廊處。
“圣女找炎心草做什么若是不妨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蘇林晚搖頭不語,滿腦子都是他說的那句,炎心草沒了。
姜之呈忽然想到什么“圣女莫不是因為肅王的病,需要炎心草來解毒”
蘇林晚瞄了他一眼,隨后點點頭。
顧言絕中毒也不是什么秘密,瑤疆的人自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姜之呈來回走動,嘴里還一直嘟囔著什么。如此老半天,才垂頭喪氣的坐在蘇林晚身邊“不行,我想了半天,炎心草存不住,誰家估計都沒有。除非”
“除非什么”
“我也是聽我爹說的,瑤疆的圣女有一方印石,是在瑤疆開國之時從血域最中央挖出來的。
這印石周圍沒有任何的蟲蠱,干干凈凈的。就連圣女身上的蠱都抗拒這印石。
若是能找到這個,刮下一點兒給肅王殿下喝下,想必他的毒也能解。”
蘇林晚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急切的抓住姜之呈的衣袖問“那印石現在何處”
說到這里,姜之呈有些為難。
不是他不說,而是他不知道。
“這印石的事一代一代的傳,可誰也沒見過這個東西。我們都把這件事當成傳說。不過圣女有機會可以回瑤疆找一找。”
蘇林晚點點頭,她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傳說中的印石上了。
“玉竹不在了,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姜之呈臉上再次哀傷起來,蘇林晚覺得這不像是他侄女,倒像是他女兒。
“我想問問墨風侍衛,愿不愿意同我回一趟瑤疆,我想大哥見了他也會瞑目。而且清姬現世,我也得回一趟族里。圣女若是想用印石,還是得繼任才好辦事。”
蘇林晚點頭,知道他說的是實情。
姜之呈還想說什么,卻看到顧言絕神色匆匆的從遠處趕來。
蘇林晚見到他的一瞬心里便開始發慌,好像有什么大事發生。
“阿晚,宮里的眼線說顧禮廷進宮了。我剛知道,這幾日皇兄的藥都是顧禮廷獻上去的。”
“顧禮廷可能要做最后的嘗試了。”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在墨風家門口戛然而止。
一個小公公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連禮都沒行“蘇都督,皇上有旨讓你進宮。”
“皇上怎么了”
小公公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顧言絕威壓四散,沉聲問道“皇兄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