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絕歪了頭,有些不明白。
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臂彎,隨后恍然大悟。原來那條蛇叫清姬。
一條蛇而已,還取了這么附庸風雅的名字。
“那估計墨風要守不住童子身了。”
顧言絕摸了摸下巴,事不關已一般清淡的說道“他剛才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已經在寒風中吹了一會兒了。”
白琉瑜沒有武功,心底又惦記著墨風,一點點的媚蠱就能讓她失了心神。
此時她已經爬到了墨風身上,哼哼唧唧的就要拉扯自己胸口的衣服。
墨風緊閉雙眼,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
蘇林晚站在門口對著他喊“墨風,你要是能忍就趕緊去找點熱的東西。火爐,熱水,都行。要是都找不到,你只能找女人了。”
話音剛落,墨風便噌的站了起來,咬著牙根沖了出去。
“你說,他會不會去找玉竹”
蘇林晚看著墨風的背影,有些擔心的問顧言絕。
“那是他們的事,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還是先想想怎么處理白琉瑜吧。”
顧言絕皺眉,別過臉,對著蘇林晚指了指已經開始失控的女人。
“她這么聽顧禮廷的話,要不成全她一下吧。我真是善解人意。”
原地夸贊了自己一下后,蘇林晚背起白琉瑜去了隔壁。
把白琉瑜扔到了白琉珠的床上后,蘇林晚推上顧言絕火速離開。
選了一個無人的院子,蘇林晚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隨后看到顧言絕臉色發紅,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
她自己也是渾身發熱。
看來這媚蠱不但不能遇冷,還不能動用內功,更不能動情。
坐在顧言絕的輪椅邊,蘇林晚微微喘息道“忍著吧,一會兒就好了。”
胳膊處傳來一陣疼痛,隨后她便覺得燥熱的情緒好了許多。
莫非清姬可以解毒
她趕緊擼起袖子,試圖把清姬取下。
冬日里的衣服穿的很厚,里三層外三層的,還都是窄袖口,她若是想取出清姬,只能從領口那里下手。
這么想著就開始扒拉自己的領口。
“阿晚,你別激動,忍忍就過去了。等我腿好了,咱們再圓房。”
顧言絕以為蘇林晚熬不住媚蠱的藥效,想要撲倒自己。
他也中了毒,忍的很辛苦。
再看下去,他不確定還能否做個正人君子。
蘇林晚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還在一邊窸窸窣窣的脫衣服。
顧言絕打量了一下視線所及的環境,差了些,可若是阿晚想要,他也
“嘶。”
還沒有想完,手上傳來了一陣痛意。
顧言絕回頭,見蘇林晚光著一只肩膀,正手持一條青蛇,驅使它咬自己。
青蛇似乎并未完全清醒,身體像面條一樣軟趴趴的。
他居然在那只半闔的眼珠里讀出了嫌棄。這條蠢蛇,居然敢嫌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