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宮里的一個宮女跑出來,見白琉璃坐在地上,驚慌的喊。
蘇林晚想起了一件事,那個釘在宮門上宮女,被人發現了倒有些不好解釋。
不料她一回頭,那宮女已經不再,只留下了自己的長劍立在磚縫中。
蘇林晚走過去,用力拔出長劍。
劍身上用血寫了四個字“后會有期。”
有意思,這是在向自己發起挑戰呢。
那邊白琉璃已經被宮女們扶了起來,梅忘塵也轉醒。
小公公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到白琉璃身上,仔細查看她是否受傷,他自己身上,臉上都是口子,竟沒有留意一下。
東廂的門窗已經開始作響,那些蟲蛇沒有了吃食便想著往外爬。
小宮女們一個個嚇的直往西廂跑。
還是梅忘塵鎮定,取了火折子便丟到了東廂。
不多時,那里便燒成了一片火海,宮里的人大喊著“走水”,都跑來救火。
蘇林晚在一片混亂中,悄悄的離開。
快到宮門,迎面遇上行色匆匆的顧言絕。
見她平安,才松了口氣。
“你怎么來了”
“我本在門外等你下朝,不想等來了衍慶宮走水的消息。”
顧言絕上下打量,見蘇林晚的大氅也沒了,長劍也沒了。
“你和人打架了”
蘇林晚笑笑,走到墨風身邊。墨風識趣的讓了位置,二人邊走邊道“我在后宮遇上了顧禮廷,這個慫貨,三兩招就跑了。”
“打顧禮廷至于用的上大氅和長劍”
顧言絕一聽說她遇上了顧禮廷,心里便知道他的好侄子定是賊心不死,去攔她了。
這人這么礙眼,偏他的王妃說不能讓他死,留著登基后再死。
真是便宜他了。
“林靜幽要殺白琉璃,被我趕上了。大氅臟了,長劍,也臟了。”
蘇林晚心里還是心疼那兩樣東西的,大氅是顧言絕讓人給她做的,長劍是陳簡按照原來的劍打造的。
“你沒事就好,那也不值什么,回頭我讓人再給你補上就行了。”
蘇林晚嘆氣“話是這么說,不過那劍是陳簡送我的喬遷賀禮,這么丟了他該生氣了。”
“大氅是本王給你的新婚禮物,怎么也不見你擔心本王生氣。”
壓抑著惱火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蘇林晚坐在馬車里,扭頭看了眼一邊臉色鐵青的男人。
“本王”都用上了,看來是生氣了。
生哪門子氣啊,他和陳簡本來就不一樣。
蘇林晚看著他,機械的扭過頭,硬邦邦的說道“因為大氅對我比較珍貴,長劍對陳簡比較珍貴。”
顧言絕心跳一滯,明白蘇林晚話里的意思。他心里高興,想圓幾句,卻聽蘇林晚在那里不解的問“我發現你一提陳簡就莫名其妙的發火,為什么啊”
“看他不順眼。”
“顧禮廷也不順眼,沒見你老這么抽風。”
顧言絕沒有說話,心里想,顧禮廷和陳簡能一樣么。
顧禮廷她可以隨意打罵,那陳簡,她處處護著,又是之前心心念念的人。
陳簡本身本事不錯,能文能武,眼下又和蘇林晚一起執掌京衛都督府。
可太不順眼了。
蘇林晚見他不語,嘆了一口氣,勸到“你消停點,初一之前爭取把京衛都督府的事情整理好,交給陳簡,給你拔毒后,咱們趕緊去瑤疆。”
瑤疆該選新圣女了,只有換圣女的時候血域才會讓外人進出。
炎心草只有在血域才能找到,錯過了這段時間,她就得偷偷的進血域了。
危險程度,幾乎等同于提著腦袋在瑤疆逛。若是被瑤疆的人發現,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玷污了蠱神的凈域,整個瑤疆都會來追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