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細微的嗚嗚聲從東邊的偏殿傳來。
蘇林晚火速趕去,破開房門,眉頭緊緊的皺起。
白琉璃和梅忘塵二人被堵了嘴,背對背綁在屋里的正中央,二人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蟲蛇,空氣中還有細小的蚊蟲在飛舞。
她再來晚一會兒,這兩個人就要喂蟲子了。
剛抬腳打算進屋,腦中一個聲音傳來“別動,蟲子是蠱,會吸到體內。屏息。”
蘇林晚怔愣一下,左右看看,都沒有人,她確定剛才有人在提點自己。
不行,來不急細想了。那邊的毒蛇已經快到白琉璃的膝蓋。
解下大氅,將它鋪在屋里的地面,蛇太多了,自己踩上去都覺得惡心。
大氅落地,被蓋住的蟲蛇不斷扭動,那黑色的大氅也像是有生命一樣原地扭動起來。
蘇林晚忍著不適,對白琉璃道“白琉璃,我現在要解開你倆身上的繩子,你們盡力控制住身體不要倒。明白了點點頭。”
白琉璃無力的點點頭,她身后的梅忘塵一動沒動。
蘇林晚皺眉,怕白琉璃擔心,沒有說破。
估算好距離,蘇林晚提了一口氣,手中的匕首閃電出擊,在白琉璃快要倒下時,蘇林晚閉著眼睛沖進屋接住她,拉著胳膊往后背一拽,蜻蜓點水又躥了出來。
一出來她就大口的呼吸。
她自己一個人倒還好,閉氣背著白琉璃真是難了些。
“快快,梅忘塵,快救他。”
白琉璃虛弱的喊。
蘇林晚回頭,梅忘塵已經倒在地上,幾條蛇已經爬在他身上游動了。
再次閉氣,故技重施。
等出來后,蘇林晚拿著匕首把他身上的幾條小蛇挑開。
探了探他的脈搏,確定還活著,這才松了一口氣。
“苗茵給你的解毒藥丸呢”
白琉璃慌忙在胸口摸索,顫抖著摸出了一個瓷瓶。
蘇林晚接過來,一人喂了一顆。想想怕不夠,給梅忘塵又喂了一顆。
看了眼那個屋子,里面已經滿是蟲蛇。
蘇林晚過去把大門關上,回來坐在白琉璃的身邊“那間房子不能要了,一會兒你得燒了它。”
白琉璃點頭,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房子燒起來我就待不了多久,你長話短說,到底怎么回事。”
白琉璃臉色變的難看,沉聲道“林靜幽,一定是她。早上白琉珠來我宮里和我說話,她走以后就來了一個小宮女,說有白琉珠落了東西在這。沒用多久,我宮里的人都暈倒。那人就把阿塵打暈,把我們捆了丟到東殿,那些蟲蛇也不知從哪里來的,然后你就來了。”
怪不得顧禮廷在那里堵著自己,看來是不想讓自己來衍慶宮啊。
白琉璃恨恨的說道“一定是林靜幽和白琉珠聯手,不然阿塵的武功不可能這么容易被打暈。”
“你是說白琉珠來下迷藥,林靜幽來放毒”
白琉璃沉思了一下“毒可能也是白琉珠那個蠢貨放的。她來我這里數次,每次都去東廂。一奶同胞,她居然這樣容不下我。”
蘇林晚見屋里的宮女已經有一兩個出了聲,急急的和白琉璃道“我長話短說,白琉珠是給顧言絕下毒的人,她的命我收了,和你通個氣。”
“你不收,我也要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