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那位公公有些慌了,他不確定這件事能不能在皇上跟前說。
“王妃息怒,這”
“公公不必說了,本妃今日定要入宮問個清楚。”
蘇林晚拉來架勢,做出必要入宮的姿態。
一邊的顧言絕也冷了臉“本王也要入宮問問清楚,皇后娘娘的手都伸到肅王府了么,這是皇上的意思嗎”
那公公一邊安撫蘇林晚一邊后退“王爺王妃息怒,娘娘本意是好的,不過不過,奴才這就回去稟告。王爺息怒,王妃息怒。”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直到那公公跑遠,蘇林晚這才噗嗤的笑了出來。
“慧妃就會搞這一套把戲,你沒有被挑撥她估計還很納悶。”
顧言絕道“旁人說什么都無所謂。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蘇家一門命都保住了,把你治好,我此生再無其他。只求離了京城,閑云野鶴度日而已。”
看著遠處稀疏的浮云,蘇林晚輕輕的說道。
一旁的顧言絕沒有答話,心里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肅王妃進府第二日便攆出了兩個丫頭,這下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肅王妃是個善妒的。
大家都在背地里笑話這個女人,嫁了一個將死的人,還寶貝的跟個什么一樣。
唯有葉陽,聽了屋里丫頭們的話,一反常態的沒有跟著笑。
無精打采的撥了撥桌子上的花,想到自己的事上來。
廷哥哥就要回來了,自己和他的大婚之日也近在眼前。明明自己該高興的,不知為何就是開心不起來。
蘇林晚嫁給肅王,大家都笑話她善妒,不容人,想想若是自己也遇上同樣的事,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屋里頭的姨娘越來越多么。
且不說這個,到時候自己攆人,廷哥哥能像肅王那樣無聲無息,任自己隨意妄為么。
“縣主今日精神不太好”
身邊的丫頭伸手摸了下葉陽的頭,被她一把拍下“本縣主好著呢。”
那丫頭見她和平日并無二般,神秘兮兮的說“縣主,奴婢聽了一件事,不知真假,和齊王殿下有關。”
葉陽一下來了精神,示意那丫頭上前“快說,是什么事。”
丫頭左看看右看看,見周圍的人都在忙著別的事,這才悄悄的說“縣主,奴婢聽人說白家大小姐回來了。”
“白琉珠她何時回來的,再說她回來和齊王有什么關系,她不是肅王之前的未婚妻么。”
“奴婢聽說,這白琉珠心里愛慕的是齊王殿下,接近肅王也是為了齊王殿下。”
葉陽的臉立馬拉了下來,怒視那個丫頭“你哪里聽來的閑話,這樣的話也能當真,來人,把她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縣主,奴婢也是聽人說的,饒我這一次吧。”
外面來了幾個婆子,拉著那丫頭就要出門。
“等等,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那丫頭連滾帶爬的湊到葉陽的腳下,肩膀像篩糠一樣。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問她。”
等屋里的人都走干凈了,葉陽這才惡狠狠的問“說,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還聽到什么了。”